学生,见到裴知白脸上的笑很是惊讶,窃窃私语地问旁边人,外面的小孩是谁。
竟然能让冰山脸的裴夫子见到他就笑,是裴夫子的儿子吗?
书房里,沈知砚和裴知白相对而坐。
沈知砚殷勤地奉上两本书:“夫子,这是我在师父那翻阅到的古籍,我猜你会喜欢,就给你抄录下来了。”
裴夫子意外地接过:“有心了,陆山长待你如何?”
“特别好!”沈知砚发自内心道。
“那就好。”裴知白点点头,“小孙跟我说了你们路上的事,你提前就知道许屹川要杀你?”
沈知砚坦诚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可能有人会对我出手,也许是袁知州,也许是许屹川,也许是别人,我不确定,只能提前给夫子您写信,让小孙哥来保护一下我。夫子您太给力了!连谢县令和衙役都一起派过来了!”
如果没有那些衙役,小孙一个人恐怕也抵挡不住那么多人。
裴知白听得蹙眉:“你在州学,连袁知州都得罪了?”
“有一点小摩擦,应该算不上得罪?不过袁知州看起来心眼挺小的。”
说到这,沈知砚有些兴奋道:“夫子你知道吗,师父之前还教过一位皇子,这个皇子还专程派袁知州给我送了拜师礼!听说封号是寒王?夫子你知道寒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