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镖师,用力握紧了手上的大刀。
只要把这个镖师杀了,拿下沈知砚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不好!”许屹川瞳孔一缩,指着远处马车的方向,“沈知砚他们要跑!”
镖师起身时,莫名的恐慌笼罩在沈知砚心头,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让沈野准备驾马离开此地。
沈野对沈知砚向来言听计从,马上照做。
眼看着沈知砚就要离开,许屹川也顾不得刘莽山,当即扭头命令待命的衙役:“放箭!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是。”
镖师刚走到林子入口,一排黑衣人突然站起来,齐刷刷张弓搭箭。
数十支箭射出,镖师防备不及,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射那边的人!射马!谁让你们射这个镖师了?!”许屹川气急败坏。
这边的场景同样落入了沈知砚几人的眼中。
“不好!有人劫道!走!!!”剩下的两个镖师瞳孔紧缩,翻身上马就欲离开。
“想跑?晚了!”
刘莽山一把夺过衙役手里的长弓,拉满弓,尖锐的破空声掠过,箭矢狠狠扎进了马儿的左侧肩胛。
一声凄厉的长嘶响彻夜空,马儿前蹄骤然失力,猛地在原地跪倒。
车内的人失去平衡,接二连三地从马车里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