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算算距离上一次的时间,正好是今天。”
他对着沈知砚贼眉鼠眼道:“那可是烟月楼行首,肯定是倾国倾城,姿色和才情都是上上佳。含章你这么有才华,届时若是能赋诗一首,引得行首青睐,岂不美哉?”
杜仲去过几次烟月楼,但从没见过花魁,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沈知砚面无表情地回看杜仲。
张知几凑过来:“行首?是不是林见微?”
杜仲震惊:“你知道她?”
“当然,悬瓠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杜仲追问:“你见过她?有多好看?”
张知几摇头:“没见过,只听说过。”
杜仲心里平衡了点,他还以为张知几见过林见微呢。
杜仲一手挽住一个舍友:“走走走,既然都没见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张知几欣然应允:“好啊好啊。”
就这样,三人又坐在了烟月楼中。
今日的烟月楼比上一次来时更热闹,几乎是座无虚席。
二楼最显眼处,有一娇艳女子端坐案前,轻轻拨弄琴弦。舞姬们在大堂上随着琴声翩然起舞,水袖翻飞,身姿袅袅。
沈知砚喝了口茶水,眯着眼看向二楼的弹琴女子,问:“那位就是行首吗?”
看着不像啊……
杜仲和张知几纷纷摇头:“不知道啊,没见过。”
那女子琴弹得不错,长得也颇为娇媚,但若说她是花魁,又感觉差点意思。
沈知砚是个木头耳朵,琴音渺渺,他也听不出个好赖来。
舞看了,曲子也听了,沈知砚坐得没意思,就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