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的学子们如何能不兴奋!
连一向偷懒厌学的杜仲都很激动,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他突然觉得自己举人有望了。
人声鼎沸中,沈知砚和陆崇谦对上眼神,陆崇谦老不正经地挑了挑眉,沈知砚对着陆崇谦笑得灿烂。
这一幕落入了眼尖的杜仲眼里,他是知道沈知砚和陆崇谦的师徒关系的,当即忍不住道:“含章,陆山长不会是为了你才来州学授课的吧?”
张知几听完笑道:“那咱们岂不是都沾了含章的光。”
沈知砚挠挠头:“应该不是吧。”
陆崇谦没提前跟他透露过,他也挺突然的。
任由学生们庆祝了一会儿,陆崇谦就开始上课。
所有学生腰板挺得笔直,一个个精神奕奕,目光始终追随着陆崇谦。
陆崇谦讲课从不执书卷,全凭脑中的学识,典故义理随口道来却又不显晦涩。
令众学子意外的是,陆山长的课还分外有趣,一些典故由山长说出来就显得格外生动。
学生们听得有意思,繁杂的知识经陆山长一梳理,学生们不知不觉就理解了。
知识很顺利地流入脑子。
这一堂课,没有一个人在下面偷偷写“术”课的作业。
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一直到了下课时间还有些意犹未尽。
下课钟声响起,所有学子不约而同站起来,朝陆崇谦躬身作揖。
陆崇谦微微点头,而后看向沈知砚:“沈知砚,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