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略显犹疑。
沈知砚猛然意识到,往后的科举考试不会再如之前那般简单。
府县试和院试都只是为了筛查考生的基本功。
而到了乡试,考生不仅要熟读四书五经,还要通过文章来解答时务。
这时世家弟子的优势就会彻底体现出来。
因为出身,他们天然拥有对时务的敏感性。
就算不曾刻意关注相关信息,但耳濡目染之下,肯定比沈知砚这样的农门考生知道的多。
虽然有些绝对,但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
想到此,沈知砚忍不住庆幸。
还好他先是跟了从开封来的裴夫子启蒙,现在又能拜到陆山长的门下。
他年纪尚小,眼界和见识问题完全有时间在陆崇谦的帮助下补齐这个短板。
沈知砚不由得更感激裴夫子了。
如果他一开始跟的是镇上的童生或者其他学堂的秀才夫子,只怕无法这么快考中秀才,更别说是小三元的秀才。
考察完两个弟子的功课,陆崇谦都比较满意。
他从书架上取出一块木牌递给沈知砚。
木牌做工精致,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陆字。
“这是我的身份牌,你拿着这木牌,以后可以随意出入这座木屋,里面的书籍都可带走翻阅。”
陆崇谦话锋一转:“但是!若被我发现谁毁坏了古籍,那就家法伺候!”
说着拿起木桌上的戒尺晃了晃。
看到戒尺,霍怀瑾一瞬间立正,屁股处隐隐有痛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