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断然不会有我今日之成绩。以后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绝不会因为取得了一点成绩就得意忘形。”
裴夫子满意地扶起沈知砚,嘴角扬得老高:“很好,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我就放心了,舟车劳顿,快回家休息吧。”
刘班头有眼色地上前:“沈案首,我们奉谢县令的命令,专门在此等候,要让喜乐班子一路敲锣打鼓送您回清水村呢。”
身后的唢呐锣鼓声适时响起。
沈知砚娴熟地把一个红封递给刘班头,笑道:“一点喜钱,还望刘伯伯笑纳。之前不是说了吗,若不嫌弃,叫我一声知砚即可,显得不那么生分。”
刘班头接过红封有些受宠若惊。
几个月前沈知砚只是个童生,那时候刘旺才还能直呼一声他的名字。
但今非昔比,沈知砚已经是秀才公了,还是新科秀才里头最厉害的。
刘旺才一时都有些犯怵,不敢跟沈知砚套近乎。
如今见沈知砚还是如以往一般亲切,刘旺才才放下心来。
他把红封塞进怀里,脸上堆满了笑容:“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亲自牵着。”
沈知砚告别裴夫子和两个同窗,便和沈有粮一起上了马车。
裴知白挥手告别:“骡子过两天我让孙胜给你牵回去。”
沈知砚和刘班头一路聊着,倒也投机。
行到离村子还有三里地的地方,沈知砚看到了蹲在路边的沈虎。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沈虎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等沈知砚到了清水村,村口的大樟树下已经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
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然萦绕上沈知砚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