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手!爹,疼疼疼……”方既明龇牙咧嘴道。
沈知砚突然出声问道:“方既明,你的四书题怎么答的?”
整场考试四书题占比最大,方既明落榜,可能是这块出了问题。
“四书题是啥来着?我忘了。”方既明茫然道。
“事君敬其事而后食。”刘义给他提示。
方既明想起来了,他信誓旦旦道:“四书题我答得绝对没问题,自然是该驳斥这个观点啊!难道还赞同不成?”
沈知砚顿时石化在原地。
方既明认真道:“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想让人认真干活,不得先把好处给到位?这就好比用牛耕地,总得先喂饱它,而不是等它拉完犁再说‘干得好,现在再给你草料’,是不是这个理?”
沈知砚和刘义互相对视一眼。
理确实是这个理,但心里想想就罢了,不能往答卷上写啊!
方既明打开了话匣子,连落榜的难过都忘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朝廷拖欠学政大人俸禄了,所以他故意出这个题来阴阳朝廷?”
啪!
沈知砚一把捂住方既明的嘴:“谨言慎行!”
刘义吞了口唾沫,向方既明抱拳拱手:“勇士。考官既然出了这个题,自然说明他是赞成的,你怎么敢质疑孔圣人的言论。”
方既明怀疑地看着沈知砚:“是这样吗?”
沈知砚无奈点头。
方既明惊愕地瞪大眼睛,那岂不是说,他整篇文章都背离了考官出题的初衷?!
……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落榜啊!
方父在一旁听三人的对话,他也想知道儿子为什么落榜。
听完后,方父眉头紧锁道:“方既明答得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