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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西行之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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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心归一,西行定誓(4 / 11)
非秘境神通的制衡、绝非大能隐世的出手,而是源自天地最本源、最古老、最正统的大道力量,是沉寂七百年的衡道苏醒,是被篡改的秩序归位,是被掩埋的本心复苏。

    赵大沉沉的眸光,穿透萧瑟晚风、越过死寂虚空、掠过三名僵死般的修士,最终稳稳落向西侧山梁的幽暗树影深处。那片常年沉寂、无人问津的山野阴影之中,一道单薄稚嫩、清瘦干净的素衣身影,静静伫立良久,静默观尽整场屠戮、整场对峙、整场死局、整场翻盘,自始至终,不动、不言、不惊、不躁,冷眼观世、默守本心、静待时机,如同蛰伏万古的天道行者,于红尘溃烂处旁观,于乱世沉浮中守候,于绝境临头时出手。

    十岁的空空,身形清瘦单薄、青涩稚嫩、未脱童稚,一袭素白长衫不染半点风尘、不沾半分血污、不带半缕杀伐,在暗沉如墨的夜色、满目疮痍的废墟、肃杀冰冷的战场映衬之下,纯粹得近乎疏离凡尘、干净得近乎割裂乱世。他身形尚且幼小、骨架未曾完全舒展、眉眼残留孩童软嫩,看似是乱世之中最脆弱、最平凡、最容易被碾碎的稚子,却承载着万古天地最沉重、最核心、最无可替代的宿命,掌控着七百年畸变秩序最畏惧、最克制、最本源的衡道力量。

    他年纪尚幼,眉眼间还残留着孩童独有的软嫩青涩、澄澈干净,可一双眼眸,却容纳万古山河、阅尽千年虚妄、勘破人心百态、洞悉世道根源。那是一双不属于十岁稚童的眼眸,无少年躁动、无孩童懵懂、无红尘浮躁,唯有执掌万古道序的清冷、见证千年畸变的沧桑、悲悯苍生苦难的温柔、清算乱世伪道的笃定。一眼望去,可穿透浮华虚妄、看穿人心偏执、看透伪道根基、看破乱世根源,目光所及,万邪无所遁形、虚妄尽数消融、执念皆被勘破。

    自七百年悬空寺莲道彻底畸变、伪道取代正统、偏执覆盖本心、失衡倾覆天地以来,世间浊炁漫天、蛊祸滋生、人心溃烂、正邪倒置、苍生流离、乱世永夜便自此开启。无数修行宗门依附伪道、攀附强权、逐利忘本、作恶红尘,以济世之名行劫掠之实,以正道之名行邪魔之恶;无数底层生灵被蛊气侵染、被执念裹挟、被乱世折磨、被强权践踏,岁岁流离、年年苦难、无处安身、无人救赎;无数天地规则被强行篡改、无数大道本源被强行扭曲、无数人间公道被强行碾碎,正统沉沦、虚妄当道、善恶颠倒、黑白不分,万古清明彻底湮灭,无尽乱世彻底降临。

    而空空,是悬空寺正统莲道最后的本源遗存,是万古失衡天地唯一的衡道载体,是被扭曲、被掩埋、被篡改、被遗忘的无垢莲灯本心,是终结七百年乱世长夜、重构天地秩序、救赎沉沦人心、溯源万古蛊祸的唯一天命。他是天地失衡七百年后,大道自我修正、自我救赎、自我归位的唯一契机,是伪道横行万古、虚妄笼罩人间后,天道留存的最后一缕清明,是万千沉沦苍生、无尽苦难生灵,冥冥之中等待了七百年的唯一救赎。

    他身负双蛊血脉的宿命枷锁,藏着莲灯本源的救世初心,承着天地衡道的制衡使命,自悬空寺幽深古刹、万仞绝壁、千年莲台之中孤身入世、踏碎山门、走入红尘、奔赴乱世。他自诞生之初,便被宿命裹挟、被天道托付、被大道寄予厚望,生来便不属于安稳俗世、不属于山门清修、不属于逍遥长生,只属于这片溃烂乱世、万千苦难苍生、失衡万古天地。

    下山之初的他,道心冰冷、法理无情、本心孤高、无牵无挂。彼时的他,眼中唯有天地规则、唯有大道平衡、唯有秩序规整、唯有本源归正。他能镇天地戾气、平诸天乱象、正大道偏颇、定世间秩序,可他不懂人间疾苦、不解人心寒凉、不识俗世温情、不知苍生执念。他通晓万古道法、洞悉规则本源、勘破虚妄偏执,却从未真正共情过人间苦难、温暖过寒凉人心、守护过俗世烟火。

    他是天道的行者,却不是人间的渡者;他是规则的执掌者,却不是苦难的共情者;他是万古的衡道者,却不是红尘的同行者。彼时的他,道心圆满却冰冷、本源纯粹却孤高、力量通天却无情,可勘天地之错、可正大道之偏、可平世间之乱,却无法温暖人心之寒、救赎众生之苦、治愈红尘之殇。

    万古独行、孑然一身、清冷孤寂、无依无凭,俯瞰人间沉浮,却始终游离红尘之外,冷眼观世、静默衡道、孤身逆行。七百年山门孤寂、千万里红尘独行、无数次冷眼观苍生沉沦、无数回静看乱世溃烂,他早已习惯孤身一人、冷暖自知、孤道前行,以为自己的救世之路,注定是一场无人相伴、无人共情、无人同行的万古孤途。

    直至青溪村的那场初遇,他遇见了小七,遇见了这乱世之中最纯粹、最温柔、最干净的一抹人间微光,遇见了能补全他冰冷道心、圆满他万古宿命的人间羁绊。

    七岁的小七,无灵根、无修为、无师承、无背景、无天资,是乱世红尘里最普通、最卑微、最渺小的稚童,是被世道碾压、被苦难裹挟、被浊炁环绕的寻常苍生。他没有通天天赋、没有大道宿命、没有宗门底蕴、没有强权依仗,如同乱世之中千千万万无名蝼蚁,渺小卑微、风雨飘摇、身不由己。可他天生赤诚、本心澄澈、温柔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