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深受俗世百姓敬畏尊崇,是俗世万民心中当之无愧的正道标杆、救世仙门。
可此刻,这三位名门正道弟子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却与正道大义、苍生悲悯、济世情怀、卫道本心,没有半分关联、半点契合。
他们脚下的黄土地面上,直直跪着十余名头破血流、衣衫褴褛、浑身颤抖、面无血色、惊魂未定的落石村村民。有白发苍苍、佝偻苍老的垂暮老者,有瘦弱无助、面色惨白的柔弱妇人,有瑟瑟发抖、泪眼婆娑、懵懂恐惧的稚童幼孩。
人人满脸恐惧、浑身伤痕、泪水纵横、身躯颤抖,死死蜷缩在冰冷坚硬的黄土之上,头颅低垂、不敢抬头、不敢言语、不敢反抗、不敢辩驳,心底只剩极致的绝望、彻骨的恐惧、无尽的死寂。
方才响彻山野、凄厉悲壮的哭喊悲鸣,已然被三人的修行威压彻底镇压、强行噤声、尽数掐断。此刻村落废墟之中,只剩细碎压抑、哽咽难言、不敢放声的微弱呜咽,在破败屋舍间幽幽回荡、断断续续、悲凉刺骨、闻之心酸。
为首的清云宗弟子年纪约莫三十余岁,面容白皙温润、眉眼狭长秀气、轮廓清雅端正,看似儒雅谦和、温润有礼,一副君子道人模样。可细细望去,便能窥见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极致凉薄、深沉贪婪、居高临下的傲慢、漠视苍生的漠然。
他指尖萦绕一缕淡青色的柔和灵光,看似温润圣洁、纯净无瑕,实则暗藏锋锐、内蕴杀伐、裹挟威压。淡淡灵光缓缓扫过跪地的一众无助凡人,他的语气淡漠冰冷、毫无悲悯、毫无动容,带着身居高位者俯瞰蝼蚁的极致鄙夷、掌控一切的绝对漠然。
“此村蛊气盘踞、人心畸变、邪祟暗藏,村民私养戾气、暗生执念、不遵正道、悖逆天道,已然沦为乱世浊土、邪祟巢穴、祸乱根源。我等奉宗门法旨,遍历山野、肃清蛊祸、斩除邪祟、护佑苍生、平定乱世,今日清理此村,乃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肃清祸根、安定山河。”
堂皇大义、字字铿锵、句句凛然、掷地有声,完美契合名门正道的卫道说辞、济世理念,完美掩盖着内里的自私卑劣、残忍虚妄、贪婪歹念,完美包装着一场赤裸裸的屠戮劫掠、祸乱苍生。
言罢,他抬手指向村落深处仅剩的几户相对完好、未曾被焚毁的院落,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灼热浓烈的贪婪精光,方才温润儒雅的语气骤然冷厉森寒、杀意暗涌:
“此村地底潜藏淡灵脉、山野孕育珍稀灵草,皆是滋养蛊气、滋生邪祟、盘踞戾气的绝佳温床,是乱世隐患的根源所在。凡此种种祸源,尽数收缴销毁、连根拔除,断除蛊祸滋生根基、肃清乱世潜藏隐患,乃是我清云宗正道本分、四海苍生之福。”
站在身侧的两名师弟立刻躬身应声、顺势附和,周身青色灵光浮动流转、道韵微微暴涨,神色愈发倨傲冷漠、杀伐暗生,语气冰冷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修行威压。
“师兄所言极是!俗世凡人愚昧无知、心性驳杂、意志薄弱,最易被蛊气侵染、被邪祟蛊惑、被执念缠身,留之无益、徒增乱世隐患、拖累正道清名!”
“此村人人心术不正、执念深重、暗藏祸心,被蛊气侵染颇深,尽数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若非我等正道庇佑、出手肃清、斩断祸源,周边十里八乡皆会被此村蛊祸牵连、尽数沉沦、全员覆灭!我等此举,乃是顺应天道、恪守道心、济世安民、功德无量!”
句句冠冕堂皇、字字虚伪至极、声声道貌岸然。
他们将屠戮无辜包装成肃清邪祟,将劫掠资源包装成斩断祸根,将欺压苍生包装成济世安民,将一己私欲包装成天道功德,把乱世之中最卑劣、最残忍、最无耻的行径,粉饰成最正义、最崇高、最无私的正道大义。
山梁树影深处,空空静立暗处、隐匿身形,无人察觉、无人窥探、无人感知。
十岁少年澄澈通透的眼眸,静静俯瞰下方这场荒唐卑劣、虚伪刺骨的人间闹剧,眼底无怒无憎、无讥无嘲、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清冷通透、漠然洞明、纤毫毕现。
他以万古莲道本源洞悉天地气息、勘破人心真伪、辨识蛊气浓淡、明辨正邪对错,看得无比清楚、无比透彻、无比精准。
整座落石村,仅有极浅的表层蛊气零星散落、淡淡浮动,与青溪村的人心乱象、蛊气浓度别无二致,只是红尘沉降的寻常细碎浊气,是乱世天地失衡的普遍表象,无半分特殊、无丝毫诡异。
此地无人刻意养蛊、无人暗藏邪祟、无人滋生恶念、无人悖逆正道、无人祸乱乡土。全村村民世代淳朴、勤恳向善、安稳度日、守善存真,从未作恶、从未为祸、从未滋生偏执戾气、从未悖逆天地道义。
所谓「蛊祸盘踞、人心畸变、私养邪祟、祸乱四方」,全然是这三名清云宗名门修士凭空捏造、强行安插、刻意杜撰的虚妄罪名,是他们为一己私欲、屠戮苍生、劫掠资源,亲手编织的正义谎言。
他们所求的从来不是肃清蛊祸、护佑苍生、平定乱世、恪守道义,从来不是所谓的宗门功德、正道清名、天道秩序。
他们贪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