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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还活着的门禁(2 / 3)
样换地址吗?”许照问。

    周老师皱起眉:“正常不会。”

    他把这句话写进自己的设备记录,没有只留在谈话里。保卫处老师随即要求陆野断开诊断线,由学校网络中心接手后续流向查询。他们的许可只到接口状态,不包含追踪服务器。

    配电间光线太暗。周老师准备打开尽头的检修灯,许照先按正常流程测了开关与灯罩外壳。火线、零线和接地都没有异常,灯具也不在陌生模块的供电支路上。

    “可以开。”他说。

    灯亮的一刻,天花板角落有东西轻轻转动。

    废弃烟感外壳里藏着一枚黑色镜头。它先向左校准,随后停在门禁控制箱前,前端亮起一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点。灯若不开,它就和烟感内部的阴影连在一起。

    陆野立即合上电脑,拔掉自己的网线。许照没有搬梯子,也没有伸手去够,只从地面拍下镜头、烟感外壳和线缆入口。保卫处老师让所有人退到门外,打电话叫封存人员。

    “刚才谁知道这里会有摄像头?”他问。

    三个人都摇头。许照回想进门后的动作:门禁箱一直在镜头范围内,换模块的人如果通过它远程看过,便可能已经知道检查开始。这个推测让他后背发紧,但他只在记录里写“镜头朝控制箱转动”,没有写“有人正在监视”。

    摄像头没有资产编号,数据线钻进一条不在现有建筑图上的暗管。封存人员给镜头、接口和暗管分别贴号,没有为了追线当场拆墙。线路通向哪里,要先找原始施工图,再由有权限的人员检查。

    新异常出现后,三人的维修许可自动终止。周老师把工具逐件清点,确认他们没有带走模块、线皮或存储卡。那一小截蓝色绝缘皮也留在原处,由保卫处装袋封存。许照只在封存单上以发现人身份签名。

    他们正在一楼值班台写情况说明,陆野的班级群突然连续跳出消息。一张照片已经被发上校园论坛,标题是《新闻系学生带校外维修工私闯事故楼,拿伤者炒调查》。画面裁掉了走在最前面的周老师,也裁掉了工具箱上的批准文件。

    评论里有人认出沈知微,贴出两年前对沈越的处分通报。许照看了两遍,才发现“校外维修工”指的是自己。他的名字没有被写全,半张侧脸却很清楚。

    陆野没有在评论区争辩。他保存原页面、发布时间与裁切照片的尺寸,又向平台提交证据保全申请。原图是谁拍的、发帖账号由谁使用,超出了他们能自行调查的范围;但若页面很快删除,至少要留下他们在什么时间看见过什么。

    不到二十分钟,帖子标题被改成“事故楼疑似违规进入”,删除了“拿伤者炒调查”,正文里的质疑却还在。两版页面并排放着,许照第一次直观看见,污名不需要完全捏造。它只要留下三个人进楼的真照片,再裁掉让照片成立的程序。

    专业课老师很快打来电话。老师没有认定帖子是真的,但在保卫处完成核查前,暂停许照参加志愿维修组的设备调试。原定四点半由他操作的仪器,临时换给别人。

    “不是处分。”老师说,“程序没问题,就把证明交上来。”

    “明白。”许照看着自己手边的批准页。程序确实能留下澄清的路,却不能让已经让出去的机会回到下午。

    半小时后,保卫处先向学院确认这次进入具有正式批准。专业课老师收到确认,答应恢复许照的维修组资格,却告诉他当天调试已经完成,名字不能再补回记录。一次澄清让“私闯”失去依据,没有让他重新获得那次实操。

    维修店也接到两个询问电话。有人问老贺是不是带学生拆事故楼,还有一名约好换屏的顾客临时取消。老贺只把批准编号报给对方,没有解释沈越的案子。晚上记账时少掉的收入,会比帖子消失得慢。

    沈知微也收到学院通知。她本周提交的稿件暂缓采用,学生媒体中心要求她书面说明是否借采访身份进入封楼。她把批准号、陪同人和封存编号逐项列出,没有把回应发进论坛。

    “不先澄清?”陆野问。

    “帖子可以换标题,正式记录不会。”她说,“先让有责任的人确认。”

    她说话很稳,手指却在“违规者家属”五个字上停了几秒。许照想把论坛页面关掉,伸到一半又停住。那是她的手机,不该因为他看不下去便替她决定。沈知微自己截完时间与页面地址,才按灭屏幕。

    “你的调试怎么办?”她问。

    “交证明,等结果。”

    “是我申请的检查。”

    “名字是我自己签的。”许照说,“合作单第一天就写了,各自决定承担哪一部分。”

    沈知微没有再替他道歉,只把保卫处给许照的那联回执放进防水文件袋。这个动作比一句“连累你了”更像他们已经开始遵守合作。

    摄像头封存后,保卫处对旧楼做了第一次复查。三楼一扇窗后曾闪过白色影子,工作人员上去才发现是支架上的防尘服,被通风口吹得摆动。实验室3-07的封条完整,楼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