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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宁儿趴在陈树声胸口,两只手捧着他的脸。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陈树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回来了。”
宁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脸上惊喜过后,突然嘴唇一瘪,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喊:“哥哥骗人!你走了那么久!都不给家里打电话……”
陈树声从床上靠起来,把妹妹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拂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就骗了!”宁儿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说几天,结果好多好多天……我都数不过来了……”
“是哥哥不好。”陈树声拍着她的背,“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宁儿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又过了好一会儿,她从陈树声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但已经不哭了。她看着陈树声,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慢慢变红,似乎是有些害羞,随后坐直了身子,别过头去不看他。
“我才没哭。”她嘴硬道。
陈树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想笑又不敢笑。这丫头,两个月不见,倒是学会害臊了。现在哭完了还知道不好意思,倒真是长大了些。
“嗯,没哭。”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哥哥看错了。”
“就是你坏!”宁儿猛地转过头来瞪他,恼羞成怒道,“你走了那么久,连封信都不写……”
“写了写了,寄不出来。”陈树声说,“外面这不是乱嘛。”
宁儿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那你打仗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陈树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你看,好好的。”
宁儿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说了句。“好。”
兄妹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屋子里不时传来笑声。
宁儿从惊喜、到害羞、到恼羞成怒,最终恢复了原状,长大什么的又看不见了。
说到最后,宁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他:“哥哥,你这次给我带礼物没有?”
陈树声拍了一下脑袋,确实没顾上买什么东西。但反应也快,当即说:“带了。你帮哥哥把那个包拿过来。”
宁儿立刻从床上跳下去,把陈树声的公文包拎了过来。陈树声接过包,从里面摸出一根金条。
“哥哥本来想给你买礼物的。”陈树声把金条放在她手里,“后来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就觉得还是让宁儿自己选最好。怎么样?明天哥哥陪你出去,想买什么都行。”
宁儿的嘴慢慢咧开了。她捧着那根金条,用力点头:“行!”
陈树声笑了,宁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兄妹俩对视着,越笑越开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陈母笑着走了进来:“你们兄妹俩干什么呢?在楼下就听到你们的笑声。”
宁儿脸上的笑一僵,随后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金条往背后藏。
作母亲的目光是何等地锐利,一眼就看到了她背后的手:“藏什么呢?拿出来。”
宁儿摇头:“没……没什么。”
“拿出来。”陈母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思。
宁儿不情愿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金条躺在她的掌心里。她低着头,小声说:“这是哥哥给我的……”
陈母一把将金条拿了过去,转向陈树声,语气里带着责备:“树声,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给?她才多大,你给她这个干什么?”
陈树声笑着说:“没事儿,娘,让她自己收着。”
“不行。”陈母把金条揣进自己兜里,看着宁儿说道,“娘先替你保管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宁儿急了,扑上去想从母亲兜里把金条夺回来。陈母侧身一躲,一只手按住了口袋,另外一只手就降服了她。
宁儿抢不过,嘴巴又嘟了起来。
陈母没有再理她,对陈树声说:“好了树声,收拾一下下楼准备吃饭了。你时叔叔一家待会儿也到了。”说完转身往外走。
宁儿看着母亲的背影,急得直跺脚。陈树声拉住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宁儿的眼睛慢慢亮了,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哥哥你可要说话算话。”
“算话。”
宁儿立刻喜笑颜开,朝他摆了摆手:“哥哥,你快下来,我在下面等你!”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噔噔噔地下了楼。
陈树声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起身洗了把脸,换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又套了一件羊毛衫,推门下了楼。
楼下的桌椅已经摆好了。陈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他下来,说了一句:“你那几个属下怎么出去了?这该吃饭了,留也留不住。”
陈树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父亲,随他们去吧。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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