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下午,陈树声早上正常回了特务处上班。
王远还带人在警察局盯着。按照他的吩咐,昨晚抓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这些人多关几天对城北的百姓来说都是个好事。等案子查清楚之后再说吧。
昨晚的审讯,除了刘三这里,再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疤爷这个名字出现了很多次,被抓的人中有不少人都在此人手底下讨饭吃。
至于疤爷,吴国良到了后,陈树声吩咐了他调查此人的一切信息,他需要验证他的猜测。自己手底下的人查这些过于扎眼,还是吴国良这个情报高手更适合一些,不过,他倒是安排了徐勇跟着,徐勇年轻,又胆大心细,倒是可以培养培养,不能总是用情报科的人。
为了这个,他今天一早就去了周维那里打了声招呼。
毕竟之前自己和吴国良平级,因为受审的事,周维对自己多少有点愧疚,请人帮忙也就帮了。
但现在自己身为行动科副科长,要是再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用情报科的人,就算任务是处座交代下来的,对方明着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人情世故该拿捏还是要拿捏的。
随后的半天里,他都在梳理已知的所有信息,就等吴国良和徐勇二人回来验证他的猜测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
吴国良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徐勇,两人的神色都有些疲惫。
“报告陈科长,查到了。”吴国良走到办公桌前,态度很是恭敬,从昨晚见面他就和上一次的态度不一样了。
“国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辛苦你了,快坐。”陈树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吴国良坐下来,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本子翻开,开始汇报。
“疤爷,真名不知道叫什么,之前都叫他陈八。后来混的好了,就被叫疤爷,大约五十岁,常年混迹在城北一带,早年是混码头的,手下有一帮人,主要靠收保护费和帮人平事为生。这个人其貌不扬,但下手狠,早年没少进警察局。”
他翻了一页。
“三年前,他突然在城北开了一家贸易行,叫‘顺昌贸易行’,表面上做的是杂货批发生意,但实际上没有固定的进货渠道,也没有固定的客源,生意账面上一直不温不火。但有意思的是,他在这三年里却越来越有钱,先是换了宅子,又在城北添了几间铺面,赌场、歌舞厅好几家。”
“杂货都有哪些?”陈树声问。
“粮食、布匹、棉纱,反正乱七八糟的都收,下面有不少像刘三这样的二道贩子从乡下,甚至外地供货。”
“那他收上来的货最终都去了哪里?”
“说是全部销往了外地,但具体到了哪里,不清楚。”
“能查到吗?”
吴国良想了想:“能。但只有我一个人,又不想惊动对方的话,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陈树声没有犹豫:“人手你找。我今天早上已经跟你们周副科长打过招呼了,他那边没问题,行动队的人你也可以用。三天太久了,明天之内,我要结果。”
吴国良合上本子,站起来:“行。我这去安排。”
“辛苦。”陈树声说。
看到吴国良转身出去了,徐勇往前挪了一步,低声开口:“科长,还有一个情况。”
陈树声看着他的表情:“说。”
“昨晚我和吴股长分开查探陈八的消息,我去了他常去的一个地方,是一家歌舞厅。”徐勇说,“在那家歌舞厅里,我发现了一个熟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熟人?”
“对,应该……应该是一处的。”
陈树声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一处,也就是党务调查处,特务处在国民党内部的老对手。两家的职能有重叠,但各自的管辖范围和做事风格都不同。
党务调查处偏向党务和政审工作,以铲除异己和监控内部思想动向为主。结合前世记忆,让陈树声去联想的话,此刻他能想到的似乎只有——地下党!
“你接着说。”
“那个人叫刘志高,当年和我在同一个部队,不过我刚刚进去他就因为身手好,被调到别的单位去了。当时,他就是吹嘘自己进了党务调查处,以后前途无量。我当时虽然刚进部队,但也很羡慕他,所以也记住了这张脸。”
“你怎么确定有问题?他也可以是去玩的吧。”陈树声有意地这样问道。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去玩的,没太在意。但他当时没喝酒,也没有跳舞,似乎不像去玩的样子,而且陈八离开的时候,他也跟着起身走了,远远地缀在后面,一直跟到对方上车,他也打了辆黄包车向同一个方向离开了。”
“他有没有发现你?”
“没有。我刚进部队他就走了,肯定不认识我。”
徐勇说完,陈树声缓缓靠在椅背上。
党务调查处跟踪陈八?难道陈八还牵扯到了他们的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