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沉甸甸的银箱,呼吸急促,脸上满是奔波的疲惫,快步走到梁风身前,躬身禀报:“大人,银两取来了!分文不少!”
梁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给他们。”
“是!”
徐高应声上前,将沉甸甸的银箱递到曾月面前,箱中白银银光闪闪,分量十足,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触手可及。
“曾小姐,你且看清,这是足额的两千五百两白银。”
徐高抬眼看向她,沉声提醒,“银子你收下,后续便随我们前往官府办妥房产交接手续,自此之后,这座宅院便不再姓曾,归我们暗查司所用,你需心中有数。”
曾月低头看着眼前一箱沉甸甸的白银,指尖微微颤动,心中五味杂陈。
纵使对方全程以交易为名,可她心里清楚,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变相的强买强卖。
若无暗查司的权势施压,他们断然不会舍得卖掉世代居住的祖宅。
心中万般不舍与憋屈,可看着眼前实打实的银两,看着一家人窘迫的处境,她终究是压下了所有不甘。
良久,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可以。”
“既然是真金白银的公道交易,我曾月无话可说。家国大义在前,我也愿献出绵薄之力,助力诸位大人清剿鞑子、安定城池。”
说罢,她抬手对着梁风微微拱手,礼数周全。
梁风淡淡颔首,不再多言,抬步便朝着宅院内宅走去,准备细看这座日后属于自己的宅院。
徐高看着曾月一行人依旧略显迟疑的模样,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官场特有的威慑,冷声提醒:“拿了银子便速速离去,莫要在此逗留。”
“放心,待明日办理房产交接之时,我自会派人寻你们。在这扬州地界,我们暗查司想要找人,轻而易举,断然不会出错。”
这番话看似安抚,实则暗藏敲打。
曾月闻言,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心头莫名一沉,再度生出几分不安。
她暗自蹙眉思忖:这官府当真只是出钱买宅?还是先稳住他们,日后再找借口秋后算账?
一时之间,各种猜忌杂念涌上心头,让她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一旁的李根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诚恳笃定:“姑娘尽管放心,我家大人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既然许诺了交易,便绝对不会反悔,更不会为难你们。”
说罢,他轻轻挥手,示意众人安心离去。
有了这句话兜底,曾月心中的慌乱才稍稍平复。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底所有的纠结与不舍,抬手示意身后的仆从,带着一箱沉甸甸的银两,转身离开了这座承载了曾家无数岁月的祖宅。
院内,梁风静静立在回廊之下,将门外众人的动静、曾月的离去尽收耳畔眼底。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他的心底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欣喜。
从这一刻起,这座占地开阔、格局雅致的曾家祖宅,彻底归他所有。
穿越到这个明末乱世许久,他终于拥有了一处真正属于自己、安稳可靠的安身立命之所。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最清楚,这座宅院,暗藏着他跨越时空、连接两个世界的穿越通道,是他立足这个时代最大的底牌与依仗。
外人只当他是奉命寻宅、稽查奸细,无人知晓,他买下此处,根本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的长远布局。
梁风缓步走过庭院,目光扫过周遭错落的屋舍、僻静的院落,心底思绪飞速翻涌,条理愈发清晰。
他很清楚,明末天下大乱在即,朝堂腐朽、外敌环伺、流民四起,乱世洪流很快便会席卷天下。
单凭官府的微薄官职、旁人的提携器重,根本不足以保命立足,更谈不上立身崛起。
唯有手握专属根基、掌控隐秘底牌,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纷争中步步为营。
这座祖宅位置隐蔽、院落独立,远离闹市喧嚣,且今日是以官府名义合法购入,有官方文书兜底,名正言顺、无人能质疑。
日后不管是暗中往来两界、囤积粮草军械,还是秘密练兵、收纳心腹,都有了绝佳的掩护。
借着“暗查司查谍据点”的名头,反而能避开无数窥探与麻烦,旁人就算心生好奇,也不敢轻易窥探官府禁地。
至于方才付出的两千五百两白银,在旁人看来是天价巨款,足以让人望而却步,可在梁风眼中,却是最划算的投资。
区区银两而已,日后凭借两界穿梭的优势,唾手可得。
但一处合法、隐秘、安全、能作为核心大本营的宅院,却是千金难买。
今日舍得散财,既彻底安抚了曾月一行人,落得公正交易的名声,堵住了悠悠众口,避免了强占民宅、欺压百姓的把柄,又稳稳拿下了这块绝佳宝地,一举数得。
不仅如此,有了这座私宅据点,他接下来的布局便能全面铺开。
往后他可以借着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