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完完整整回来。
每次离开丹殿时，一个个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仿佛丢了半条命。
就算休养半年，也难恢复元气。
几乎所有杂役弟子，都把去丹殿视作一场噩梦。
陈凡不用猜也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又是李锋暗中安排。
显然，对方是想借灵素长老的手，好好收拾自己。
不过……陈凡嘴角却微微扬起，这一次，李锋倒是歪打正着。
他本就在琢磨如何接近练丹师，设法弄到一枚残缺筑基丹。
如今机会主动送上门，他又岂会拒绝？
不就是丹殿吗？
难不成灵素长老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里，陈凡收起令牌，便往朝丹殿赶去。
……
片刻之后，陈凡来到丹殿。
在验明身份后，一名侍从带着他穿过层层院落，最终来到一座弥漫着浓郁药香的练丹房。
推门而入，一尊巨大的丹炉矗立中央，炉火熊熊燃烧。
丹炉旁，一名长裙女子静静盘坐。
女子看着约莫三十出头，眉眼妩媚，肌肤胜雪。
一袭粉裙勾勒出成熟婀娜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陈凡目光一扫，心中不由暗暗感叹。
眼前这位，当真称得上风姿绝代。
不用多想，她便是那位令无数杂役弟子闻之色变的灵素长老。
此刻，灵素长老就像完全没有察觉陈凡到来。
她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手中一张泛黄残旧的丹方上。
那张丹方年代极其久远，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不少字迹更被岁月磨灭，显得残缺不全。
显然，这是张流传自上古时期的残方。
而灵素长老，正在不断推演其中缺失的内容，希望能够将整张丹方重新补齐。
“弟子陈凡，拜见灵素长老。”
陈凡走到近前，恭敬抱拳行礼。
听见声音，灵素长老终于缓缓抬起头。
她只是淡淡扫了陈凡一眼，随即平静说道：
“把外衣脱了，然后躺下。”
“啥？”
陈凡整个人顿时愣住。
刚进来，就让自己脱衣躺下？
这位灵素长老，到底是什么路数？
难道……
她也盯上自己身子了？
陈凡干笑两声，试探着说道：
“灵素长老，这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点？”
“弟子向来卖力不卖身。”
“当然……若真要卖身，也得额外算钱。”
话音刚落，灵素长老忍不住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小家伙，倒是挺有意思。”
“放心吧，本长老对你的人没兴趣。”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身旁的丹炉。
“练制一种特殊丹药，需要以修士精血作为药引。”
“来我这儿当杂役，你就乖乖配合，让我取些精血即可。”
“啥…”
陈凡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知晓为何那些杂役每次离开丹殿，都像被掏空了一样。
敢情不是干活累的，而是被抽取精血抽的。
陈凡苦着脸，目光却落在那张残破丹方上。
“灵素长老，你不断取血练丹，莫非就是为了推演这张上古丹方？”
“不错。”
灵素长老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这些日子，我已试了多次。取了几十份精血，可惜，无一成功。”
说着，她目光再次落到陈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你倒是比之前那些杂役强壮不少。”
“来！今天我就取你的精血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