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白景萱，不想跟白景瑜单线合作，她想跟我合作。”
陆野微微一愣，随后他扭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跟你合作？她找你合作个什么劲儿？”
苏铭语速飞快的解释道。
“白景萱是个纯粹的生意人，而且嗅觉极其灵敏。”
“她在江南省城自己折腾了一家服装厂，业绩做的相当不错，还给我看了报表。”
“这次北上，就是专门冲着兴安岭的皮货来的。”
“这位白小姐的野心可不一般呐，现在普通的衣服款式已经不满足了，想做高端皮货路线。”
苏铭竖起一根手指，条理清晰地给陆野拆解：
“第一，她毕竟不是本地人，不可能常年守在靠山镇这种穷乡僻壤。”
“白景瑜虽然顶着个林业站长的头衔，但他对山里的门道七窍通了六窍，纯粹是个一窍不通的外行。”
“没有个靠谱的人帮她盯着，收的货质量参差不齐，那就废了。”
陆野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
这倒是实话。
老林子里的皮货水太深。
一张水獭皮，冬毛还是秋毛，是枪打的眼儿还是箭扎的缝儿，硝皮子的时候用的是土硝还是脑子油，稍微有一道工序差了半分，到了南方做大衣，一水洗就得掉毛开裂。
白景瑜那双手连锄头都没摸过，连兔子和雪兔都分不清，指望他把关皮毛品质，确实是痴人说梦。
“那第二呢？”陆野追问道。
苏铭转过头，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陆野。
“第二，因为你。”
“我？”陆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