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像着了火,呼哧带喘地拉着风箱。
李玉梅也停下了脚步。
脸色泛着一丝苍白,额角的碎发被虚汗黏在皮肤上,双唇抿得发紧,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陆野在前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但他那双耳朵,早把身后众人的状况摸得一清二楚。
前方的地势再次陡峭起来,一道七八十度的陡坡横亘在众人面前,坡上长满了密密麻麻、带倒刺的野刺玫和葛藤。
陆野走上前去。
手腕微抖,开山匕首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
“唰!唰!唰!”
那些寻常砍柴刀砍上去直打滑的坚韧荆棘,在附魔了【锐不可当】的匕首面前,脆弱得如同烂菜叶。
伴随着细密的碎裂声,挡在陡坡上的灌木倒刺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一道宽阔的缺口,断口光滑如镜。
陆野两脚蹬在湿滑的苔藓岩石上,身形稳如盘石,几步就翻上了高坡。
坡顶是一片干爽碎石坪。
陆野收刀入鞘,站在高处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举起右手,冲着下方瘫成一片的众人朗声道:“上坡,休息会吧。”
这句话,对下方的地质队员来说不亚于特赦令。
“哎哟我的亲娘……”
那名唱歌的队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顺着陆野清理出来的路爬上了碎石坡。
刚一上坡,他连背包都顾不上摘,整个人直接仰面朝天瘫倒在碎石地上。
两只胳膊摊开,嘴巴大张着喘气,动都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