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想着把赵守山安排在皮毛仓库,让他过安稳日子,以为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但他却没有以前的老爷子看得透彻。
把一个习惯了在山林之中搏杀的猎户关在仓库里,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剥夺本性的酷刑。
“大山哥,我知道了。”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前是我没想明白。”
“是我忘了,你骨子里就是个吃山里饭的猎户。”
陆野转过头,拍了拍赵守山的肩膀。
“行了,我会想办法把你从仓库里解放出来。”
听到这句话,赵守山嘴唇哆嗦了两下。
陆野没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远处的土路,两道剑眉慢慢拧在了一起。
话虽然说出去了,但陆野心里清楚,这事办起来挺棘手。
他现在确实是林业站的代副站长,手里有点权力。
但今天上午,他刚跟白景瑜指着鼻子骂了一场。
直接把那位来镀金的大学生大少爷得罪得死死的。
大山哥想要那种不受拘束、还能带枪进山的活儿,最好的路子就是进林业站的护林体系。
赵守山站在一旁,看着陆野紧皱眉头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陆野今天在林业站掀了桌子,还以为陆野是在发愁怎么通融名额。
“陆野,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
赵守山沉声道:“实在不行,我把辅警这活辞了。还当我的猎户去!”
“这林子这么大,我赵守山有手有脚,靠这把弓和老洋炮,还能饿死我老婆孩子不成?”
陆野收回思绪,挑了挑眉,看向一脸决绝的赵守山。
“你先别急。”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