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几了，肩膀宽阔，站在那里像个小牛犊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褪去了同龄人的稚气，透着一股子坚毅和早熟。
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到郑铁山的影子。
陆野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用血肉之躯护住苏铭的憨厚汉子。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出手，用力揉了揉郑泽川的脑袋。
“好小子，长得真结实。”
陆野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以后在学校，好好上学，多学点本事。”
“在镇上，要是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有谁敢欺负你，惹你不开心了，直接来找你陆叔，或者去找你苏叔。”
“别自己扛着，记住了没？”
郑泽川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陆野。
他看着陆野身上那身笔挺的林业站制服，看着陆野那双深邃有力的眼睛，抿了抿嘴唇。
“陆叔，我记住了。”
郑泽川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倔强。
“我会好好念书的。等我长大了，我不干别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我以后，要当兵！”
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陆野愣住了。
苏婉和王桂芬也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九岁的孩子，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志愿。
陆野看着郑泽川那坚定的眼神，短暂的错愕后，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好！好小子！”
他一巴掌拍在郑泽川的肩膀上。
“有志气！像个带把的爷们！”
“你好好念书，把身体练结实了。等你到了岁数，陆叔亲自送你去部队，让你穿上那身绿军装！”
郑泽川用力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