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意识瞬间沟通了系统空间,意念一动,手里光华一闪。
一沓泛黄的文件被他稳稳地抓在手里,从背包里掏了出来。
那沓文件边缘焦黑,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纸面上密密麻麻的俄文字母像是扭曲的黑色蚯蚓。
陆野把这沓文件直接递到苏铭面前,沉声道:“这是我在水厂的时候,那个头目正急着烧毁这些东西,被我一脚踹翻抢了下来。”
“有几张纸已经被烧了一半,但剩下的应该还能看。”
苏铭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那沓文件。
随后他大步走向情报仓的门,一只脚迈出门槛时,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屋里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们都歇歇吧,这几天为了盯梢和收网,大家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苏铭顿了顿,“等我从榆北市回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庆功酒。”
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随后,苏铭的目光落在了沈辞身上,认真地嘱咐道:“我这一去估计得几天回不来。小楠这几天,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沈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
苏铭没再废话,转身大步走入夜色中。
五分钟后,院子里传来吉普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
车灯撕裂了黑暗,轮胎碾压过砂石路面,吉普车迅速驶离了农场,消失在通往省城的夜色里。
农场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就在这时,周平安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尖刀,从情报仓门后探出个硕大的脑袋,“都饿了吧?我现在烧火做饭!”
陆野闻言,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在了晚上十点的位置。
他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吃吧,我回家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维修工的工服上沾满了泥土、干涸的血迹,还有水厂里蹭上的黑灰。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身上太脏了,味儿也大。”
陆野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归心似箭的温柔,“我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我媳妇肯定还在家给我留着灯呢。”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沈辞也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随后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没去水厂正面搏杀,但这几天窝在情报仓里没日没夜地负责联络各方,也是好几天没洗澡了。
她的换洗衣服都放在苏铭的家里。
沈辞抿了抿嘴,看着陆野一脸的认真:“队长,我也不在这儿吃了。我跟你搭个车一块回去吧,我也得洗漱换衣服。”
“你家应该还有吃的吧?我洗漱完要去蹭个饭!”
陆野哈哈大笑,豪爽地一挥手:“必须有!我家开饭馆的,还能饿着你?走,上车,管饱!”
沈辞微微一笑,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
夜风微凉,吉普车拐进靠山镇那条熟悉的巷子。
车子引擎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后彻底熄火。
沈辞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迈步下车。
她隔着车窗冲陆野摆了摆手,没说话,径直走向隔壁苏铭的院子。
陆野没急着下车。
他利索地解开扣子,将满是污渍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后座上。
随后从副驾驶的座位底下掏出一套干净的林业站制服,快速套在身上。
推开车门,陆野大步走向自家院门。
“吱呀!”
厚实的院门被推开。
几乎是门刚开的一瞬间,两道黑影就从院墙角落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山君和青君凑到陆野脚边。
山君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青君则摇着尾巴,围着他转了两圈,鼻子不停地在他裤腿上嗅着,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陆野蹲下身,大手一左一右,用力揉了揉一猫一狗的脑袋。
随后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旁,他拿起水瓢,蹲在地上,双手捧着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用力搓洗着脸颊、脖颈,还有指缝里残留的污垢。
他随手扯过搭在晾衣绳上的毛巾,胡乱擦干了脸上的水珠。
耳朵微微一动,侧屋里传来的动静,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苏婉温柔的笑声,念念清脆的稚音,还有李小楠软糯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陆野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身上最后那一丝冷硬的煞气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把毛巾搭回绳子上,迈步走向侧屋。
轻轻推开门,橘黄色的灯泡悬挂在房梁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苏婉穿着一件碎花棉质居家服,正坐在炕沿上,笑盈盈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