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了一个刺目的红光。
陆野左手死死握住【无摧】巨弓的弓背,右手搭箭扣弦至满月。
“去!”
右手猛地松开。
“轰!”
宛如炮弹炸裂的音爆。
一团白色的气浪在陆野身前轰然炸开,周围的野草被吹拂的疯狂摆动。
【锐不可当】梅针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八百米的夜空。
水厂二楼楼顶。
机枪手刚刚把新的弹链压进枪膛,正准备扣动扳机。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降临。
还没等他抬头。
一道闪电,直接扎进了轻机枪的精钢枪膛。
坚硬的枪管就像是塑料玩具一样,被瞬间撕裂。
箭矢余势不减,穿透了枪膛后,直接扎进了机枪手的胸膛。
“噗嗤!”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毙命。
八百米外,一箭穿枪,再穿人!
陆野没有停顿。
在射出第一箭的瞬间,第二支【锐不可当】梅针箭搭上弓弦。
拉弓。
满月。
松弦。
“轰!”
又是一声音爆。
第二支箭矢呼啸而出,直奔另外一架轻机枪。
“砰!”
这一箭,稍微偏了半寸。
没有射中人。
但箭矢贯穿了轻机枪的供弹机,将整个枪机结构彻底搅碎。
零件崩飞,擦破了机枪手的脸颊。
他看着面前被射穿的精钢机枪,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疯狂嘶吼。
水厂内部。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如熊的老毛子,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
他叫德米特,是这批武装分子的头目。
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情报,德米特的脸色狰狞到了极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鲁道夫和克格勃的人还有那些华国人,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就在他咒骂的这段时间。
水厂正门外。
陆野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幽灵。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一步步逼近水厂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