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没有害她的命,在这里杀了他容易引来麻烦。
她转头对羽棠道,“我们走吧。”
“就这样放过他?”
羽棠都做好杀了百夫列的准备,没想到她只是拿走人家的财务,没有要他的意思。
“他当众冒犯雌性,就算你杀了他,帝国法律也不会追究。”
“这种人杀了脏手!”慕昭昭随意的挥挥手,“不过你要是想教训一下的话也可以。”
说完慕昭昭转身上了悬浮车,并取下脸上的面具,换上一身深紫色的长裙。
她身后的羽棠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百夫列,一想到这玩意儿居然想要继续慕昭昭他就来气,指尖微动,一股极为凝实的精神力如针尖般刺入百夫列的精神海。
“啊——!”
百夫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脑子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疼得恨不得换号重开。
良久羽棠才收回手,抽出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你就不必活在世上了。”
百夫列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他的精神海受到重创,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别想再动用精神力,甚至连思考都会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