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同一栋楼内,层高都未必一致。
比如急诊大厅,挑高就巨高。
机房、检验科、手术室,也会根据具体需求、设备高度、管道布线,单独进行加高。
而到了普通病房这边,层高又会回归正常标准。
这就导致了同样的高度,可能一号楼这边是三楼,但是二号楼那边是二楼半。
于是,就诞生了这片离谱的空中路网。
同一条廊桥,左端连接着一号楼三层,右侧却接驳二号楼二层半。
而如果想从二层半的出口,进入通往其他楼的廊桥,就必须进入专属的旋转连廊,盘旋回落到标准二层平台。
整套布局,让整个临大一院院区,几乎就如同一座巨型三维立体迷宫。
几十条廊桥,层层叠叠在各栋大楼间纵横交错,宛如架在半空中的巨型立交桥。
哪怕是在医院呆了小半年的实习医生,如果空间感不好,一样会在错综复杂的廊桥之间迷路。
但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廊桥的存在,现在沈梨想从一号楼前往八号楼,并不需要回到地面一栋栋走过去
最快的路径,是走空中连廊,从一号楼进入五号楼。
然后,再从五号楼的旋转连廊,从三楼接驳入八号楼。
夜间的凉风,穿过连廊的挡风板缝隙,灌入狭长悬空的廊道。
沈梨踩在加固加厚、能承载重型设备转移的特种楼板上,一头银白色长发随风飘扬,
接下来,最后的两个目的地,她准备先去ICU。
至于输血科,则被她放在了最后一站。
因为沈梨自己也不确定,如果先去输血科,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去ICU搬设备。
直觉和理智都在提醒同一件事——血库里有东西,正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