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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流光，在明暗间疯狂交替。
强大的空间之力，瞬间席卷范围内的所有目标。
短短半个呼吸间，沈梨晶核中的异能，就被消耗了大半。
而休息室内，所有暴徒都瞬间失去生息，化作了一地残骸。
“这个空间破碎，果然不能随便用。”
“实在太消耗异能了，”
“而且…”
沈梨看了一眼休息室内的情况，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它的攻击强度，比空间切割差远了。”
“连一根肋骨都斩不断，只能破坏皮肉组织，”
“这种程度的攻击，用在同等级的变异丧尸身上，最多只能算擦伤。”
她想了想，随后再次摇了摇头。
“不对，不是这个能力弱，而是我太弱。”
“空间破碎的伤害，是没有上限的。”
“只是我的异能等级，约束了它的上限。”
“更何况…”
沈梨沉吟一声，将剔骨刀收回空间锚点中，继续自言自语道：
“空间切割是单点攻击，属于聚能爆发。”
“而空间破碎是范围攻击，属于广域弥散。”
“它们二者的根本性质，本来就不同。”
被拴在更衣间门把手上周亭亭，不停地用力挣扎着。
浓烈的鲜甜味，让她躁动不已，就连对沈梨的恐惧，都消退了几分。
她小嘴一张一合，身体努力地朝着地上的尸体靠近。
沈梨走到她身边，将她重新绑回了自己身上。
“乖，这个不能吃。”
“脏。”
说完，她随手将地上的尸体，用空间折叠封装好，塞进了空间锚点中。
并非她烂好心，圣母到主动帮敌人收尸。
只是，她在自我认知上，毕竟还是人类。
让她把其他人类的尸体，留在这里被丧尸吃掉。
就跟让她直接把尸体，拖去喂狗是一样的。
末世大环境下，她可以接受自己，亲手杀死敌人。
她甚至可以接受，在将敌人火化之后，把骨灰都给扬了。
但是，把自己同类的尸体，留给其他东西当饲料。
这绝对不行。
更何况，如果不收拾干净。
万一周亭亭趁她不注意，偷吃怎么办？
她可以把变成丧尸的周亭亭带在身边。
但是，她绝不会把吃过人的周亭亭带在身边。
因为，这会让她很膈应。
所以，为了保护好周亭亭，她也必须把尸体处理好。
在处理尸体的过程中，沈梨发现了一件让她很意外的事情。
那就是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不会再受进食欲的强烈影响了。
哪怕现在，有一堆新鲜的暴徒尸体，就摆在她面前。
她也不会再跟刚开始一样，几乎控制不住地，就想要扑上去进食。
不但如此，她心中反而隐隐觉得。
如果她真的吃了人，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就算是当丧尸，我也要当一只有自主意识的丧尸。”
“而不是变成一头，被本能操控的野兽。”
将所有尸体都处理好之后，沈梨便拉着周亭亭，径直走到了生鲜区。
“好了，小家伙。”
“别着急。”
“姐姐马上喂你，好不好？”
沈梨弯腰从冰柜旁边的水桶里，拿出一包之前放进去、现在已经完全解冻的牛排，撕开包装后，塞进了周亭亭嘴里。
周亭亭微微一愣，随后立马大口地咀嚼起来，
沈梨眼中闪过一抹宠溺，轻轻揉了揉周亭亭的头发。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
即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变成了丧尸，他们也会觉得对方面目狰狞，难以直视。
可是沈梨是医学生出身。
对于她来说，周亭亭不是怪物。
她只是病了。
哪怕她现在，看起来不太美观，甚至有点吓人，
更何况，沈梨自己也是丧尸。
没有谁嫌弃谁的资格。
当然，沈梨的这种接纳，并不是对所有丧尸开放。
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自己在乎的人。
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
为了生存与进化，她也会杀死其他丧尸。
这并不矛盾。
毕竟，她会猎杀其他丧尸，其他丧尸也会猎杀她。
物竞天择，强者生存。
这就是丧尸世界的法则。
同时，也是这个末世的法则。
“既然有了随身仓库，那就应该物尽其用。”
“趁现在刚开始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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