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糟心!
这个婚必须、尽快离掉!
到了警局,苏希言看到了张律师。
“是我让他过来的。”霍冽说,“在里面,不想说的可以不说,张律师会帮你。”
苏希言点点头。
没吃过肥猪肉,还看过肥猪跑。
早年港台剧里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嫌疑人大喊着‘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做笔录的警员很客气,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喝醉的杜山去出租屋找马月月。
一开始马月月拒绝开门,但因为杜山用力砸门扰民,马月月只得放人进来。
马月月的尸体是今天清晨三点多被发现的。
对面邻居是卖早点的夫妻,他们出门时发现对门防盗门大敞,客厅里躺上一个人。
那对夫妻感觉不对劲,就大着胆子扒门看了一眼,结果吓得魂飞魄散!
马月月死不瞑目地躺在客厅地板上,脖子上勒着一根手机数据绳!
警方赶到后进行了现场勘察,发现苏希言之前住的屋子门锁被撬,室内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她人并不在。
警察一开始并不知道苏希言昨晚就搬走了,听对门夫妇说这间屋子是两个女人合租,担心苏希言被凶手劫持,或带到别处伤害。
因为警方打苏希言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所以才查找她近期通话记录与社会关系……
听到警员讲述的案情,苏希言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
警方向她询问了搬出去的理由、昨晚转给马月月的四百元等等。
苏希言一一作答,没有隐瞒。
作完笔录,苏希言试着询问警员,“警官,我听说杜山的女儿说,她爸爸曾放话说要对付我。
可我跟杜山只见过两次面,也没有任何交流。他为什么要伤害我?”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说:“据嫌疑人的女儿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杜山表现出了不屑的态度,因此激怒了他。”
“我……没有啊。”苏希言真是无语死了!
“而且,马月月在杜山面前曾提及你与丈夫还未正式离婚,就往租住处带回过两个男人的事。”
“杜山喝醉时曾在女儿面前对你进行辱骂,吃火锅那次回家后也对其女儿说想对你不利。”
苏希言听到警员讲述马大姐对那个男人所说的话时,她的脸冷了下来。
自己早上那些眼泪,真是流得不值钱啊。
从问讯室出来,苏希言头有些疼。
“苏小姐。”走在前面的张律师突停下,语带犹豫地说,“您的丈夫,沈先生也来了。”
正揉着额角的苏希言愣住了,抬头向大厅里看去。
只见沈郅正站在霍冽的面前陪着笑脸,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