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强忍着推开霍冽的冲动,抬起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霍先生?”
“叫我霍冽,苏希言。”霍冽的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叹息地哼声,“我头疼,很疼。”
听着他乞求、无力的声音,苏希言心中涌起一股不该有的情感——母爱。
她抬起手,像以往抚摸沈修柏的头那样轻轻地抚过霍冽的发尾,用慈爱的语气安抚他。
“我给你摸摸,痛痛飞走,痛痛飞走,好不好?”
“呵……”霍冽笑出声,“好。”
苏希言红了脸,她知道现在自己这些举动和话语,更像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但她害怕啊!怕霍冽突然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
暂且把他当作精神病……不是,是当作孩子安抚吧。
“我们……我们回车上好吗?”
深秋,山上的风还是挺冷的……
“好。”霍冽站直身体,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抱歉……”
“没关系。”苏希言笑笑准备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腰还被他揽着,“手……”
霍冽放开了苏希言的腰,大手一伸握住了她的软手。
苏希言,“?”
她不是要拉手的意思!是让他放手!
霍冽的手潮湿滚烫,苏希言想了想还是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手往回走。
按理说,这样被一个多金、年轻的男人亲昵的拉着手,应该是心中无限暇想、怦然心动才对,但苏希言脑子里却一点儿绮念也没有!
她觉得自己牵着的不是一个高富帅的手,而是拖了一颗随时可能会炸开的炸蛋(弹)!
在回到霍冽的车前,一辆黑色的劳斯停在了他们不远处。
车子停稳后,何管家、老宅的两个司机同时推开车门奔过来。
“冽少!”
“冽少!”
“阿冽!”劳斯车方向传来另一道声音。
这一声令苏希言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想甩开霍冽的手。
但霍冽的动作更快,他的大手骤然放开了苏希言的手,然后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拢顺。
苏希言感觉到身侧男人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