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内人就在身后,装聋作哑也就算了。”
“竟然还趁机坑我!”
老齐被自家媳妇拽着耳朵离了场,留下一地鸡毛。
周围先是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声未落,话题便顺理成章地飘向了人群中心的苏尘。
“老苏,你养了个神人啊!”
有人拍着大腿感叹:“刚才那一针扎下去,我家老伴面瘫半边脸,居然真的松动了大半。”
“那是自然,苏家小子手眼通天。”
另一人接茬,语气里满是羡慕与对比后的优越感:“县医院那帮穿白大褂的,看病像开盲盒。先是大张旗鼓查这查那,片子拍了几十斤重,化验单厚得像砖头,最后还不敢确诊。”
“再看看人家苏尘。”
说话的大叔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今儿早上,我就瞅着他给二大爷搭了把手腕,又扫了一眼脸色,张口就来:‘肺里有瘤子,恶性的,赶紧动刀,晚了没命’。”
二大爷当时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