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清净,又能护住亲人周全。
主意已定,可上车坐哪儿的问题,却引发了新的争执。
韩灵夏身上有伤,无法驾驶。
柳知亦年纪尚小,还没考驾照。
所以,握方向盘的人选只能在苏尘和孙若曦之间产生。
副驾之争,简直比抢红包还激烈。
只要方向盘交到苏尘手里,那三个姑娘眼神瞬间就亮了,谁也不肯让步,非要争那个唯一的黄金座位。
可一旦换成孙若曦掌舵,情况立马反转。剩下的两位美女还得跟苏尘挤在后座,这待遇她们自然不乐意,一个个撅着嘴表示 。
僵持不下之际,苏尘只能无奈妥协。
他亲自握紧方向盘,主动把副驾驶让了出来。
后座瞬间被三女塞得满满当当,虽然空间逼仄,但这总算平息了这场关于座位的“小型战争”。
车轮滚滚,向着滨海市下辖的那个县城驶去。
单程不过一小时车程,目的地正是苏尘的老家。
此刻,老宅内却是一派祥和景象。
父母早已退休,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母亲系着围裙去了菜市场,正盘算着今晚做顿什么硬菜。
父亲则悠哉游哉地晃进了公园,寻了几个棋友,摆开了楚河汉界。
棋盘旁,围观的大爷们唾沫横飞,话题全绕不开苏尘。
“老苏,你儿子可是真出息了!”
“何止是出息!前阵子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我家闺女天天念叨,非要我给你弄张签名照不可。”
“那是自然,听说他把那位研究尖端武器的老专家给救活了?”
“千真万确!韩善甲教授啊,那可是咱们国防现代化的定海神针!”
“小苏这一手绝活,怕是让樱花国和漂亮国的政客们又要彻夜难眠了。”
“这还不算完,我跟你们透个底,他还给人家外国人换了身新‘皮囊’呢!”
路边几个大爷正围着棋盘唾沫横飞。
“听说那洋鬼子以前是个植物人,光剩个脑袋能转悠。现在换了新躯壳,没准过两年就能去跳伞蹦极!”
“可不是嘛,老苏家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中医西医融会贯通,连滨海市请来的大专家都得让三分。”
有人趁 听八卦:“老苏,小苏成家没?要是单着,厂长还想让他闺女跟你儿子凑一对呢!”
苏父一边落子,一边听着这些溢美之词,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直到那位退休的老太太再次开口牵线搭桥。
苏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客气却坚定:“宋姐,这话咱上次就聊过了。我家尘儿心里有人了,人家是教授千金,门当户对。”
周围想撮合的媒婆们顿时噤声。
毕竟,教授家的儿媳,这含金量太高,谁也不敢轻易插手。
苏父刚准备享受这份荣耀。
对面棋友突然僵住,目光死死盯着马路尽头,惊叫出声:
“老苏!你儿子真给你长脸!”
“带回来三个大美女当儿媳妇?哪个是教授家的?”
“老王,你少在那儿胡扯八道!”
苏父气得胡子直翘,手指头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
“我儿子苏尘跟孙教授家的千金那是正经交往,你别在那造谣生事。”
“人家还说了,年根底下要回来看咱们二老呢!”
对面棋友老王却是一脸坏笑,根本没接茬。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指了指路边。
“喂,老苏,你睁大眼睛瞅瞅,站马路牙子上的那小子,不就是你家苏尘吗?”
苏父愣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去。
心里头却是一万个不信。
这小子今天不是去帝都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了吗?
怎么天还没黑透,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达回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就算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
他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嘴里还在嘟囔。
“哼,老王你这臭棋篓子,想骗我过去给你悔棋,没门儿!”
周围几个老伙计也凑了过来。
有人挠挠头,一脸疑惑。
“哎哟,老苏,我看老王这次没说假话啊。”
“那背影、那身段,怎么看都像是苏尘。”
另一人更是嘴毒,直接补了一刀。
“就是就是,电视上那张脸和眼前这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不成……这还是你藏在外面的私生子回来认祖归宗了?”
这话一出,苏父当场炸毛。
拿儿子寻开心就算了。
居然连他自己都敢拿来打趣。
这帮老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帮老东西嘴太脏了!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