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她能请来三针道人这种传说中的奇人异士续命。
这一切背后的支撑力,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豪门底蕴,深不可测。
只是,还有一个疑团尚未解开。
柳知亦家境优渥,父亲更是商界大佬。
可偏偏她没动用人脉,反而独自搭高铁,千里迢迢去帝都寻人。
这不合常理。
苏尘心里存疑,忍不住问出了口。
“既然你爸是柳长川,为何不让他派专车来接?反倒让你一个人坐火车?”
“你这病凶险得很,半路要是出点岔子怎么办?”
“再说了,万一我们这次飞回滨海,岂不是又要错过?”
苏尘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柳知亦轻笑一声,眉眼弯弯。
“苏师傅,您忘了?第一次救那位消防英雄时,我和师父就在新闻视频里,见过您的‘以气运针’绝技。”
“那之后,师父特意跟我父母提了一嘴。”
“没过几天,我爸妈刚回国,收拾好东西直奔滨海。”
“谁知他们到的时候,您已经飞去了帝都。”
“他们赶紧订机票追过去,结果赶上台风天。”
“航班取消,高铁停运。”
“没办法,只能自驾北上。”
“等他们前脚刚踏进帝都,后脚听说您又转道去了哈市。”
“不管怎么赶,总是慢您一步。”
“就像冥冥中有只手在推,让他们见不到您。”
“最后没办法,只好回家找我师父卜了一卦。”
“师父摇头叹气,说您是老天爷捧在手心里的人,命格太硬,旁人想靠近都难。”
柳知亦嘴角微扬,眼底满是戏谑:“令尊令堂乃是天选之子,气场强大。若是寻常散修贸然现身,不仅无福消受,甚至可能连那层无形的气场屏障都破不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唯有我这种天生倒霉的命格,亲自出马,且必须乘坐那些笨重的地面载具,才能勉强窥见真容。”
苏尘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没想到,家师当真算无遗策。”柳知亦轻叹一声,随即又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只不过卦象成时,师父气血翻涌,当场咳了两口血。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我这心里真是揪得疼啊。”
这番话听得苏尘、韩峰等人面面相觑,满脸写着“你在逗我”。
尤其是苏尘,听到对方竟敢断言自己是天命眷顾之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个江湖术士,竟然能精准定位自己的命格?
更让他背脊发凉的是,三针道人之前的预言,竟然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回想当初,若非柳家父母听从劝告没有盲目跟随,他们确实不可能见到自己。
那段时间,他在哈市被媒体围堵得水泄不通,随后又被相关部门重点保护。回到帝都后,更是日夜守在部队医院,贴身照料韩老爷子。
在那种严密的安保与监控之下,即便柳家权势滔天,想要通过层层审核,简直比登天还难。
毕竟柳家的根基扎根南方,在北方盘根错节的势力网中,他们的影响力可谓寥寥无几。
大白。
卦象精准得让人后背发凉。
苏尘心底暗叹,这人的推演本事,简直神了。
“苏师傅?苏师傅!”
清脆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几分急切。
“您都愣神半天了,到底给不给个准话?”
“快说嘛,收不收徒呀?”
柳知亦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满眼都是忐忑与期待。
见她这般模样,苏尘眼底最后一丝波动也平复下去。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沉默片刻后。
唇间吐出一个字。
笃定,不容置疑。
“收。”
……
收下柳知亦,绝非仅仅因为她是双绝脉体质,更非贪图她背后庞大的柳氏集团。
真正的原因,藏在另一个人身上。
三针道人。
那位行踪诡秘、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对苏尘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奇心像野草般疯长。
若非许久未归家,且国外还有几件棘手要务需亲自处理。
苏尘此刻恐怕已经动身,直奔三针道人所在地。
好在,柳知亦留在了身边。
这就相当于拿到了一张通往神秘高人的入场券。
日后寻人,便顺理成章多了。
听闻恩师点头。
柳知亦瞬间没了离开的念头。
她麻利地收拾东西,直接挤进了韩灵夏旁边的空位。
从此,屁股像是粘在了苏尘身边。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