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俊朗,医术更是登峰造极。这门亲事,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这番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韩灵夏与孙若曦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心底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原来如此。
不是来争风吃醋的恶毒女配,也不是什么缠缠绵绵的青梅竹马。
对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感情上,眼里只有那套针法秘籍。
只要不涉及情感争夺,她们乐见其成。
毕竟, neither 是从小定亲的旧识,也没有所谓的家族渊源。
韩灵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戒备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轻松。
孙若曦也点了点头,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
然而,就在两个女孩暗自庆幸之时,站在中间的苏尘却彻底陷入了呆滞。
他满脸错愕,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清奇脑回路?
封建残余思想吗?还搞“传内不传外”那一套?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和知识共享,谁还守着那点破规矩当祖宗供着?
苏尘刚想吐槽两句,但好奇心瞬间压过了无语感。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为了学几招针法,竟然不惜以身相许?
哪怕对方是个陌生人,她也面不改色,毫不犹豫。
这其中绝对藏着猫腻。
普通的求知欲,绝不会驱动一个人做出如此荒诞且决绝的选择。
苏尘眯起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这丫头身上,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柳知亦,把话说明白。”
苏尘面色沉冷,眼底没有半分戏谑。
“若你的理由足够分量,我不介意破例收个徒弟。”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韩灵夏与孙若曦也被勾起了兴致。
两人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少女,想听听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理由。
苏尘耐心有限,见对方沉默良久,刚要收回目光。
柳知亦终于启唇,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是两绝脉。”
“唯有修习以气运针之法,掌控施针时的气流,方能续命。”
听到这三个字,苏尘瞳孔骤缩。
他猛地伸手扣住少女手腕,指尖搭在寸口处,真气瞬间涌入探查。
不过片刻,苏尘眉心紧锁。
紧接着,他又将手掌覆上少女任督交汇之处。
顺着经脉走向细细摸索,每一处气血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最终,他缓缓撤手,眼神中满是震撼。
“千真万确!”
“周身阴阳二脉互不交融,宛如死水。”
“你究竟是靠什么,硬生生活到现在的?”
苏尘那副错愕的神情,像块磁石般吸走了旁人的视线。
孙若曦跟韩灵夏此刻也凑了上来,眼巴巴地盯着他,满脸求知欲。
两绝脉这词儿太生僻,她们根本摸不着头脑,只等着苏尘开口解惑。
沉吟片刻,苏尘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
“中医讲经络,分阴阳二脉。”
“常人运行,阴入阳出,阳入阴出,如环无端,生生不息。”
“《黄帝内经》里写得明白: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一旦离绝,精气必亡。”
“可两绝脉不同。”
“柳知自打落地那天起,阴脉阳脉便是各走各路,互不交汇。”
“这就好比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这是先天缺陷,近乎绝症。”
“除非遇到针灸界的顶尖高手。”
“以霸道针力强行打通关节,再配合汤药常年调理。”
“否则,拖得越久,死期越近。”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孙若曦和韩灵夏猛地捂住嘴,瞳孔剧烈收缩。
两人转头看向柳知亦的目光,瞬间染上了浓重的怜惜。
谁能想到?
眼前这个活泼灵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
身体里竟藏着如此残酷的诅咒。
上天随手画下的一道鸿沟,直接判了她 。
“你师父确实有两把刷子。”
苏尘暗自咋舌,心底生出几分敬意。
能让一个两绝脉的孩子活到这么大。
甚至还能让她坐着高铁满世界跑,精力充沛得像只猴子。
这等本事,那个叫三针道子的老怪物,当真是深不可测。
两绝脉能养到这般境地,简直是个奇迹。
儒柳知亦那套针法,说是时灵时不灵,其实全靠运气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