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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老人儿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四周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也都傻了眼。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爷子,现在居然真的缓过来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中间的苏尘。
银针刚离体。
那位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妇人,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呼吸平稳,眼睫微颤。
仿佛刚才那濒死的绝望,只是一场幻觉。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哗然声起。
“见鬼了?”有人喃喃自语,“这就……活了?”
“魔幻现实主义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旁边一个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妈妈,那是传说中的神医下凡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苏尘看都没看这些惊愕的目光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那个站在原地 的中年男人。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愣着?把你妈扶好。”
中年男人浑身一激灵。
苏尘继续下令,语速极快,字字清晰:
“让她靠在椅背上,稳住身形。”
“别乱动,小心扎进肉里的针。”
“等针尖不再震颤,再拔。”
“下车后立刻去医院复查。”
最后,他眼神冷冽地扫过对方:
“记住了,以后遇到肯豁出名声救人的医生,把嘴闭上。”
“回头给那个姑娘道个歉。”
“听清了吗?”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闷棍,敲得那中年人心头一震。
刚才还趾高气昂、满脸不屑的他,此刻腰背弯了下去。
脸上的傲慢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惶恐。
他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道理是次要的,命才是真的。
“是!是!”
他连连点头,态度乖顺得像只听话的鹌鹑。
手脚麻利地照做,动作间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母亲身上的银针。
看来这“识时务”三个字,他是彻底悟透了。
面对能生死 白骨的苏尘,任何辩驳都是愚蠢至极。
确认老人安置妥当后。
苏尘没做停留,转身扎进后方车厢的洗手间。
他得把自己藏起来。
毕竟那位刚做完换头手术、顺手把专家韩善甲给治好的“神医”苏尘,此刻正坐在这一趟高铁上。
这身份太招摇,必须低调。
他在隔间里闷头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外套翻个面穿在身上,内外颜色截然不同。
这是韩灵夏提前备好的反侦察装备,主打一个让人看不透。
重新落座后,苏尘长舒一口气。
出名果然不是件轻松事。
刚才在车上救人,还得像做贼一样防着旁人认出真容。
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让他瞬间共情了那些被狗仔围追堵截的明星。
“哎,终于明白明星躲镜头有多难了。”
他嘀咕了一句。
左右两侧的孙若曦和韩灵夏忍不住笑出声。
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般。
两人显然觉得自家这位大佬的反应很有趣。
时间悄然流逝。
一个多小时过去。
一道身影从后车厢缓缓挪动,朝四号车厢靠近。
她在移动过程中,频频回头张望。
眼神警惕,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行踪。
车厢里的喧嚣渐渐退去,最后几道目光也从我身上移开。
我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了下来。
一路小跑穿过过道,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灰尘。
直到站在四号车厢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心底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不住的雀跃。
苏尘、韩灵夏,还有孙若曦。
这三个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时间锁定了突然闯入视野的我。
韩灵夏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前倾,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某种潜在威胁。
她嘴唇微动,似乎想开口喝问我的来意。
我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步跨入,径直冲到苏尘面前。
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我压低嗓音,声音里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你就是苏尘对不对?”
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师父命我下山,只为嫁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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