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吟春停下笑声,嘲讽道。
“我们是黄泉政府批准的,注册过的正规培训机构。享受政府补贴的。”古北据理力争。
虽然在胡家时间不长,但是自己印象中的胡家并非如同外界传言那么不堪。
“女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比女人更可怕的却是这小小的舌头。”拖鞋男挪揄着,看也不看古北。
故作潇洒的拈着额前的一缕碎发,神情却带着无尽的黯然。
“你不能仇恨这个社会,就像你不能嫌弃自己的父母。你太偏激了,不要用二分法看待一切,非黑即白有时候并不正确。就像吟。。。。”
“够了。不要再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苦吟春粗鲁的打断了古北的话。双眼通红的锁在古北身上。
。。。。。。。
“她,已经轮回了。你爱的是她,不是嘛?钦天监的毒舌又怎么样,这个世界的执法者又怎么样,她只是个女人,在你身边,默默为你付出,放下所有的自尊,服侍你,伺候你洗漱的一个普通的女人啊。”古北的声音大了起来。
“但是她不该骗我!!!为什么她不阻止我,你说她爱我,那她为什么不阻止我做那些事情?”
苦吟春立起身子,冲到古北的面前,死死揪住古北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吼着。
“她阻止的了吗?”古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击破了苦吟春最后的心理防线。
手,慢慢的松开了,鬼族特有的红眼,黯然了。。。
月阴沉下来,天地间,一片漆黑,远处的灯火也在不经意间,一盏一盏的熄灭了。
这个世界,陷入了黎明前的那丝黑暗里,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随手想点燃一只烟,摸了半天,懊恼的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啪,火亮了。火光中,古北的脸模模糊糊,但是孩童般天真的微笑却一直挂着,分外清楚。
烟,亮了。
“我虽然不抽烟,但是一个成功的营销人员身上必须有这个小东西。”古北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打火机。像是一个小孩子做了家务,争着向自己的父母邀功一样。
“扑哧”苦吟春笑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一不小心被深吸的烟气呛了一口。鼻子有点酸,眼泪似乎都呛了出来。。。抬头发现古北依然在对着自己笑,有些恼怒的捶了古北一拳。
“阿瓦”古北怪叫了一声,捂住胸口,仿佛受了严重的内伤,向后跌跌撞撞仰了几步。
随后又突然发现自己表现的有些过了,呵呵笑了起来。
二人相望,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兄弟一般,感情极好。
“想唱歌吗?”
“我不咋会,但是我想唱。”
“刚才那首,好听吗?”
“好听,但是我忘记了。。。。”
“。。。。没关系,我来唱,你跟着和好了!”
“恩!”
“恩!”
“哗啦啦啦啦啦天在下雨
哗啦啦啦啦啦云再哭泣
哗啦啦啦啦啦滴入我的心
不用说我只会胡思乱想
不用跟我说我只会妄想
哗啦啦啦啦啦让我去淋雨
我只希望能够再能够再一次
回到那个美丽时光里找自己。
找自己。。。
找自己。。。
七日后,黄泉监狱门前。一身黑白条文的囚服下,一个消瘦的身影。依然带着那副金丝琥珀色镜片的眼镜。
“478号,准备上车了。”无常在一旁叮嘱着。
“唔。。。”深吸了一口,转身,上车,发动,行驶。不留一丝眷恋。
“等等我。。。等等。。”
一个声音跟在车子后面,嘟嘟的喇叭声伴随着呼喊。
“停车,有情况!!”无常谨慎的望了一眼后视镜。
一辆大巴。一个挥舞着一张报纸的青年男子摇摇晃晃的站在车厢顶上。
“可以给我一分钟吗?”
“你朋友?”
“算是吧。”囚徒脸上挂着一丝慵懒的笑,平静的点了点头。
“恩。。老实点!”无常板起了脸,顿了一下。打开了门,“三分钟,别让我太为难,上面不好交代。”
“来了?”苦吟春望着来人,微笑着说。
“恩,来了,给你这个。”古北的嗓音透着一丝沙哑。身上递过那份报纸。
“你要的,我给你找来了。”
“谢谢。”点点头,苦吟春接过看了一眼,“烈士英魂长存天际,侠女铮骨永垂不朽。”
“只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累了。换个地方玩玩也好。以前的事,忘了也好。”
“恩。。。”
“古北?”苦吟春抬起头。问道。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