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陡然变得冰冷,“他们以为靠着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撼动天策的根基?真是可笑。既然他们喜欢玩金融战,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拿起桌上的U盘,对着镜头,一字一顿道:“从现在开始,天策集团正式向郝氏资本发起全面反击。明天开盘,我会亲自下场,教教郝家的人,什么叫真正的资本运作。”
这番霸气侧漏的宣言,通过直播信号,瞬间传遍了整个网络。无数关注此事的投资者和业内人士,都被计俊峰这番强硬到近乎狂妄的表态给震住了。
郝氏资本总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郝富仲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电视里直播的计俊峰,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他身旁的狗头军师,也是郝氏资本的首席操盘手王海,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等明天开盘,我们再加一把火,直接把天策打到退市!”
郝富仲抿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地说道:“让他叫吧,临死前的挣扎而已。王海,明天你给我盯紧了,只要天策敢有丝毫反抗,立刻给我往死里砸。我要让计俊峰知道,在滨海,我郝家才是真正的主人。”
“放心吧郝少,一切都安排好了。”王海阴恻恻地笑道,“我们不仅联合了做空机构,还动用了杠杆资金,只要天策敢接盘,我们就把它活活耗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做着美梦的时候,计俊峰已经悄然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准时开盘。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天策集团的股票果然以跌停价开盘,巨大的卖单堆积在卖一的位置上,似乎要将所有的买盘都吞噬殆尽。
“哈哈,计俊峰,你也有今天!”郝富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跌停价,忍不住仰头大笑。
“郝少,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挂单了,只要有人敢买,我们就砸!”王海兴奋地报告着。
然而,仅仅过了五分钟,异变突生。
原本堆积如山的卖单,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黑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一笔、两笔、十笔……成千上万手的买单,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毫不犹豫地吞噬着郝氏资本抛出的筹码。
“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买盘?”王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疑不定地喊道。
郝富仲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屏幕:“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在接盘!”
“是……是几家陌生的账户,资金来源非常分散,根本查不到源头!”交易员慌乱地汇报道。
与此同时,计俊峰正坐在天策集团的操盘室里,看着面前数十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开始吧。”他淡淡地开口。
随着他一声令下,天策集团背后的神秘资金,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原本被动接盘的买单,瞬间转守为攻,开始主动向上扫货。一笔笔巨大的买单,直接挂在买一、买二的位置上,根本不给空头任何喘息的机会。天策集团的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从跌停板上直线拉升,短短十分钟,竟然直接冲到了涨停板!
“这……这怎么可能!”郝富仲看着屏幕上那根笔直的拉升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辛辛苦苦砸下去的筹码,竟然全都被人接走了,而且对方的反击如此迅猛,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郝少,不好了!”王海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我们的杠杆资金快要爆仓了!对方的资金太雄厚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挡不住也要挡!”郝富仲双目赤红,咆哮道,“把我们的备用资金全部投进去!我就不信,他计俊峰能有多少钱!”
可是,当郝氏资本的所有备用资金都砸进去之后,他们绝望地发现,对方的买盘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无论他们抛出多少筹码,都能被瞬间吞没。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完全洞悉了他们的每一步操作,每一次他们想撤退,就会被更大的买单封死退路。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郝富仲,感觉如何?”计俊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郝富仲,听到计俊峰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计俊峰!是你!是你搞的鬼!”
“Surprise。”计俊峰轻笑一声,“郝少,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我昨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只是为了说几句狠话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眼神冰冷如铁。
“你以为,我天策集团能在半年内崛起,靠的只是运气?你以为,我计俊峰敢动你郝家,只是凭着一时意气?”
“郝富仲,我早就说过,你太天真了。”
计俊峰的声音,透过电波,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让郝富仲遍体生寒。
“你以为,只有你在布局?从你第一次对我出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