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重伤的身体爬到格鲁的身边喊道:“快,萨麦尔的领域是愤怒,他诱使椤凌爆发了,如果不能赶到路西法大人那里,他会崩溃的!”
说完,阿萨兹勒姐用双手化出几百道不同的影像,这些影像变成了一丝丝黑丝的丝线,没入到了椤凌的身体里,阿萨兹勒姐大口的喘着粗气,椤凌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理智。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为何救我?”
阿萨兹勒姐凄美的一笑,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恢复了一点元气,她轻柔的说:“我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弟弟。”她双手合什,虔诚的跪倒在地上,骷髅马车被她灌注了强大的魔气,战马仰天长嘶,风一样的奔跑起来,马蹄上踏出熊熊的火焰。
精雕细选的马车,一抹玫瑰的雕刻散发出红色的华云。
阿萨兹勒姐轻轻的祈祷着,整个人身上的魔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上柔和的光华,整个人显得无比的神圣:“圣洁的光,不生不灭,不管你看得到,或者看不到,仁慈的心,永世存在,不管你感受得到,或者感受不到。放弃内心的黑暗和险恶,取回内心的圣洁和仁爱,力量来自于内心,强大行使与外表。神光屏障!”
萨麦尔的长剑毫无花哨的砍在了她的防护罩上,随后被一股绝大的反震之力击打的倒飞出去。阿萨兹勒姐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献祭的触媒,将神光屏障的能量瞬间提高了十倍。
萨麦尔的身体被扩散开来的神光屏障击中,正个人好似一块落到炭火上的雪,整个人冒出了浓浓的黑烟。
灵魂屏障所过之处,所有的恶魔,泥土,空气都被被气化,一道看不见得光辉缓缓地向外扩散,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在这圣光中能够生存的唯一的东西,就是那架飞速奔跑的马车。
格鲁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马车的缰绳,这驾马车的速度快的好似一阵风,周围的景象已经无法看清。刚才还在十里之外的小恶魔,眨眼之间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下一刻,则在马车的冲击力下变成了一蓬青烟。
椤凌整个人身体变得很烫,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呈现出乳白色,变成了一块块开裂的鳞片。如果不是最开始用白色圣龙的皮肤作为原料,椤凌恐怕早已经崩溃了。
他体内的能量还在急剧的增加,眼看就要突破恒星级。
他此时浑浑噩噩,还能保留着一点点清醒的头脑。
格鲁回头看了椤凌一眼,他将椤凌给他制作的胸针掏出来,他将一只脚绑在了缰绳上,艰难的将自己的胸针贴在了椤凌的胸前。
这枚胸针可以收集身体散失掉的水分,可以暂时的为椤凌降温。
然而椤凌的体温不是这点可怜的水分就能够解决的,那枚胸针在片刻之后就被强大的能量化成了一堆蓝宝石粉末。
椤凌艰难的笑了笑说:“格鲁,我以前睡觉前总有人给我讲冒险的故事,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将来也要写一本书,你做我书里的主角!”
格鲁笑了笑,他的容貌已经完全毁掉了,只有他嘴角上的疤痕向上轻轻的弯曲才能看出一点点笑容。格鲁点点头说:“头,我不想做悲剧的主角!”
马车疯狂的疾驰在魔界的大地上,从玛法的城堡到路西法的神殿整整不停的奔跑了七天,七天的时间,不管是椤凌还是格鲁,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椤凌在过去的几天中,每天总会醒来两三次,而今天,他还没有醒来过。
格鲁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的将椤凌从马车上拖下来,驾车的马在椤凌离开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对燃烧的灰烬,不消片刻骷髅马消散无形了。
他们来到了路西法神殿的门口,整个大殿看起来显得更加恢宏,从上面,从两侧,都看不到边际。一股股的乳白色的气体从中散出,飘渺的好像仙境。一排排好似通天巨塔般的柱子,上面充满了斑驳的痕迹,这并非风化而造成的,纯粹是因为上万年的时间,这些柱子从内部一点点的改变所致。
大殿门前充满了白色的,红色的,成片的花。
在几乎闻不到气味的魔界,着浓郁的香味让格鲁的精神为之一震。望月城城主夫人受到花香的影响,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她从那个雕刻着半人马徽章的手帕上飞出来,看着这一切。好奇的向前方飘去。
整个大殿在她进去之时,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巨大的雕塑呈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绝美的人。
之所以说绝美,是因为不管是英俊的男人还是美丽的女人,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匆匆一瞥,会觉得他的表情很安详,好像睡着了。然而仔细看上去,会发现他的眼角会有一抹惊心动魄的神伤。
这种安详慈悲的面容,让所见之人不由得猜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悲悯的,悲悯的目光?即便是他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来自内心的光。
这雕像栩栩如生,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躺在一爿弯月之中,身上却缠绕了粗大的铁链。
这是一个被囚禁的人,或是一个神?
椤凌心理突然动了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