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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在地狱当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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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祭坛的方向(2 / 3)
是谁都不认识的声音。谁应,谁就被它登记成回来的人,会被留下。”

    林小雪说:“第二呢。”

    沈夜说:“第二,不得回头。走过去的人,不能回头看后面的人走到了哪儿。所以我们没法用回头确认。”

    零号说:“那我怎么知道你们过去了。”

    沈夜想了想,说:“用你能留下的东西。”

    零号懂了。她抬手在墙上点了两下,墙面浮出一小块极淡的青光,形状像一枚指印,旁人看不见。她说:“我留这个。你们过去了,印子就停住。留不住,就是被拦下了。”

    沈夜说:“好。我先走。”

    林小雪拉住他:“为什么是你。”

    沈夜说:“卡在我手里。要是最后一个被拦下的是零号,卡得有人送进去。”

    他把卡片攥紧,抬脚往前走。

    一个人走的时候,支路安静得厉害。两侧的灯不再成片地亮,只剩他右侧那一盏。灯随着他的脚步一段一段往前挪,像有人在前面替他把灯点着。

    走了几十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夜。”

    是林小雪的声音,音调、气口都对。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

    那声音又说:“沈夜,你看这儿。”

    他继续走。

    第三次,声音变了。不再是林小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像熬夜熬多了的人。那声音说了一句很短的话,短得他自己都没听清,尾音往上挑,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他停了一下,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继续往前走。

    声音没了。灯在他右前方一盏一盏亮起,像替他数着还剩多少路。

    支路尽头是一道没有门框的口子。光从口子里透进来,是暖的。他跨出口子,站在一小块空地上,下意识想回头看,又想起规矩里那一条。他忍住了,对着口子轻声说:“我到了。”

    声音很轻,是给自己听的。

    身后没有回应。

    他等。数到二十下的时候,地上浮出一小片青光。林小雪从口子里走出来,脸色发白,额头一层薄汗,泪痣红得厉害。

    她说:“我在半路上看见一盏灯灭了。”

    沈夜说:“哪一盏。”

    林小雪说:“左边那盏。它灭了,右边那盏才亮。我一开始跟着左边走,走了两步,发现脚下的砖在往回调,像有一条带子把我往回送。我退回来,跟着右边那盏走,才走出来。”

    沈夜说:“你数了灯的位置没有。”

    林小雪说:“数了。它亮的位置比刚才远。你走的时候,灯是第四盏、第七盏、第十一盏。我走的时候,是第五盏、第九盏、第十四盏。”

    沈夜说:“它每次开灯的步子都在变大。它不只在数人,还在算路。我们记下的走法,它会拿来拦我们。”

    他说完,看了一眼支路深处。灯还亮着,安安静静。

    她说:“它叫的是零号的名字。”

    沈夜说:“你应了。”

    林小雪说:“没有。它叫的时候,用的是你的声音。”

    沈夜沉默了一下,说:“它还叫了一句别的。”

    林小雪说:“对第三个人。”

    沈夜说:“那不是我。”

    两个人都没再往下说。灯在口子那头亮着,等第三个人。

    零号走的时候,支路把她拦下了。

    她脚下的路忽然抬起一面矮墙,正正挡在面前。墙不是石头的,是半透明的,像玻璃,里面翻着密密麻麻的字。墙上浮出一行大字。

    “未登记记忆,请归档。”

    零号停住脚。她低头看自己脚下,地砖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白光,像一张张开的嘴。她认得这东西。档案馆里那个荧光圆圈,也是这个意思。长廊不认她是人,只当她是段走错了地方的、没登记的记忆。

    她想往后退。矮墙跟着往前挪了一寸。

    沈夜在外头听见了动静。他下意识转了半个身,硬生生刹住。他不能回头,回头就会被认成想留下的人。

    他张了张嘴。他不能喊零号的名字。

    他站在口子外,攥着那半枚钥匙,头一回觉得世上最没用的,就是明明能喊却不敢喊。

    他想了一下,蹲下去,把通行卡从口子底下塞了回去。

    卡片贴着地面滑出去,在矮墙前停下。零号低头看见它,弯腰捡起来,对着那面墙举了举。

    墙上的字变了。密密麻麻的字往两边退开,中间裂出一条缝,缝里挤出一行小字。

    “编号零零一七担保,放行。记欠账一笔,来处未清。”

    矮墙落下去。地上的裂缝合上。

    零号快步走出支路,手里还捏着那张卡。卡面烫得厉害,她把它递回给沈夜。

    沈夜接过卡,看见卡背多了一行浅浅的字。他凑近去看,看清了。

    “欠账一笔。”

    他把卡收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