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庆怀不满抬眼,这人看着威武,莫非是蠢的,竟然看不出她有亲近之意?
要知道在京城,多少男人都想得她青眼!
“我无事便不能邀萧副将喝茶?”庆怀冷笑,“外面雨太大了,我不想去巡视,现在本县主命令你就在这儿将河道的情况讲给我听!”
“还是说你敢不答应本县主?”
萧砺沉下眉眼,朱副将在一边抵了抵他的胳膊,示意这可是县主,让他别犯倔。
看着萧砺生气但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庆怀感到满足,一个身份低微的男人而已,还敢拒绝他的命令?
萧砺握紧了拳,这时,王镇将过来,“萧砺,听说县主来了?”
萧砺如蒙大赦,“王镇将。”
王镇将笑看庆怀,“庆怀县主,不是要听河道的事情?我来给你讲吧。”
庆怀不悦,“我让他讲。”
王镇将虽是五品大将,但庆怀是县主,食户和三品大员相当。
就在王镇将打算另想法子让萧砺脱身时,有人急匆匆来报信。
“萧副将,你夫人来了,你快去吧!”
萧砺一惊,“我夫人?”
“对,身上都淋湿了!”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镇将道:“快去,肯定是有急事。”
王镇将转对庆怀,“县主应该不会阻拦他们夫妻见面吧?”
庆怀在京城就是因为看上有妇之夫的探花郎,才被众人诟病,此时闻言,脸上的笑险些没绷住。
“自然不会,你们去吧。”
等萧砺掀帘出去后,王镇将客气地坐到了庆怀对面,目光扫过她用来垫脚的绸缎,心中暗骂了她两句。
这个女人,要不是身份高贵,就算是丢他面前他都觉得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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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砺过去时,就看见了站在临时支起来的棚子下面,抱着大包裹的陈娇娇。
她正愣愣看着水流湍急的河面,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的,身子瑟瑟发着抖。
萧砺扶住她的肩,声音焦急,“娇娇你怎么了?别吓我。”
陈娇娇看见他,连忙缩到他的怀里,指着水面,“死、死人了,萧砺,我看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