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痛、不解和惋惜。
“难道就没有害怕的情绪吗?”何枝意冷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丝情绪上的变化。
邓林的瞳孔瑟缩了一瞬,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的情绪似乎没有波动一般,冷静地回答:“怎么会怕呢,那可是从小陪着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啊。”
“所以你一点也没怀疑过他是被冤枉的吗?”何枝意冷静地抛出问题。
邓林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没有准备,他低下头没有回答。
“OK,知道了。”
何枝意站起身安排赵铁柱带人去做辨认测试。
辨认测试的房间中有一块巨大的玻璃,那个玻璃是单面镜,只有一个方向能看到对面人的长相。
罗青苹进来的时候,对面的房间中站了一排男性,何枝意安排他们走上前来,一个一个说话,都是常见的词语,让他们每个人都重复两遍。
“能听出来是几号在楼上和邓杨说话吗?”
“抱歉...我听不出来,那地窖的隔音太好了,我真的认不出来。”罗青苹强迫自己陷入回忆,可那回忆真的太痛苦了,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整个人发着抖。
何枝意没有强迫她,她蹲下身安慰起罗青苹:“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