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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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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直庐批驳,拿太祖家法抽脸(2 / 2)
脂膏的贪鄙之君!陷君父于不义,离间君臣大体,大人这篇圣贤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放肆!狂悖!反了你了!”

    王侍读面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朱笔的手抖得像打摆子,两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来人!叫大汉将军!把这个狂徒拖出去大杖伺候!”

    直庐门外两名带刀的禁军校尉刚跨进半只脚。

    林昭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竹筒,往掌心里倒出一封用双层油布裹着的信札。

    他拨开门外的禁军,几步跨到平头案前,反手把信札拍在桌上。

    “王大人,叫大汉将军之前,先认一认字。”

    林昭声音极冷,指尖点在信札右下角那方指甲盖大小的朱红私印上。

    王侍读低头一扫,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猛地一抽搐,眼里的怒火在刹那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恐慌。

    那封信上,是一手名动京师的瘦金馆阁体。

    字句写得极隐晦,但落款赫然是王侍读的私印——“修竹斋主人”。

    “天启五年六月,南昌盐运使曹秋白送进京城的十二尊赤金佛像,共折银一万八千两。”

    林昭双手撑在桌案边沿,凑近王侍读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

    “王学士收了佛像,连夜替首辅严大人草拟了‘江西私引通融折’,顺手把沈鹤鸣参奏曹秋白的密折,压在内阁直庐的地砖底下整整三年。”

    林昭抬手,轻轻拍了拍王侍读那张毫无血色的面颊:

    “王学士,你说我现在拿着这封信,跨过文华殿后头那道垂花门,递到杨延和杨阁老手里,御史台今晚会不会把你的‘修竹斋’给抄个底朝天?”

    王侍读双腿发软,手里的紫毫笔啪嗒一声掉在案上,上好的朱砂溅了他一身,如同一滩滩血迹。

    信是真的。

    当年曹秋白送礼,为了求个安心,硬逼着他写了这封回信保底。曹秋白落马后,他以为这东西早被一把火烧了,没想到竟落在了这个叫林昭的煞星手里!

    一旦捅到御前,不仅他要掉脑袋,首辅严宽为了自保,第一个就会剥了他的皮!

    “你……你想怎样?”王侍读牙齿咯咯作响,冷汗顺着两撇短须吧嗒吧嗒往下掉。

    屋里的几个外省解元见王侍读突然神色大变、冷汗如雨,全吓傻了,连头都不敢抬。

    林昭退后半步,从桌上抓起那本评定文风的名册,轻轻推到王侍读鼻尖底下。

    “把笔捡起来。”林昭指了指案上的朱笔。

    王侍读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颤颤巍巍伸出手,在桌上摸索着抓起笔杆。

    “写。”林昭盯着他,“沈玉堂策论,如何?”

    王侍读深吸了一口发颤的气,手抖得不成样子,在沈玉堂的名字旁边,一笔一划写下八个朱红楷字——

    【格局雄阔,王佐之才。】

    写完最后一笔,王侍读整个人虚脱般瘫回了太师椅里,大张着嘴喘粗气。

    林昭看了一眼名册,满意地收回桌上那封信札,重新塞回袖口深处。

    他整了整领口,朝着瘫软在座上的正三品翰林掌院拱了拱手。

    “谢王大人赏识。”

    林昭嘴角扬起一丝讥诮的冷笑,转身朝沈玉堂招了招手:“玉堂,字考完了。回官舍,吃热锅子去。”

    沈玉堂躬身一揖,从容转身。

    两人迎着廊下的穿堂风,踏碎门槛外的厚厚落雪,并肩走出文华殿夹道。

    身后,直庐大门轰然关闭,隐约传来瓷茶盏摔在地上砸得粉碎的脆响。

    雪越下越紧。

    林昭站在午门外的金水桥头,回望紫禁城重重殿宇,冷笑一声:“首辅的狗腿子退了。明日清晨大朝会,张正阳,该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