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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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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崇文门外,公堂验籍断生路(2 / 3)


    “睁开你的狗眼看仔细!”

    林昭语气凌厉:“方竹青祖父方铁山,成化二十二年随辽东副总兵击鞑官屯,亲斩敌首三级,中箭七创!兵部录其功,特授义勇从九品把总,早已脱离屠籍,入兵部辽东卫所军籍!这件官防文书,户部兵部皆有底档!到了你周大人嘴里,忠良之后反倒成了不能下考场的贱民?!”

    周茂抓起那张泛黄的兵部官凭,手指不住地哆嗦。

    白纸黑字,官印如血,无懈可击。

    “周大人既然对身家底细查得这么严,学生这里还有一份账,请大人过目。”

    林昭从袖中摸出一张写满小字的白麻纸,轻轻压在公案正中央。

    “宛平县私铸铜钱的大户赵家,次子赵乘龙,生母乃教坊司在籍歌伎。一个月前,赵家抬了三千两雪花银进了周大人的后花厅。三日后,赵乘龙便顺顺当当成了顺天府录科的第一名优贡,籍册上填的,居然是耕读清白传家。”

    林昭盯着周茂面无人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三千两银子铸的银冬瓜,眼下还在大人西厢房的青砖夹壁里埋着吧?要不要学生请都察院巡城御史过去,拿铁锤给大人敲开验一验?!”

    “扑通!”

    周茂两腿一软,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公案底下。

    他浑身发抖,指着林昭,嘴唇青紫,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受贿改籍,那是秋后问斩的死罪!林昭一个刚进京的江西举子,怎么可能把他家里藏银子的夹壁摸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公堂之上喧哗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大堂后头传来。

    后堂屏风转出一队官差,簇拥着一位身穿正三品孔雀绯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瘦,颏下留着长须,正是今日巡查各房验籍的礼部右侍郎,许敬宗。

    两旁差役连忙下跪:“参见侍郎大人!”

    周茂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刚想开口掩饰,林昭已经躬身行礼,朗声道:“学生江西举人林昭,参见大宗伯。顺天府通判周茂,无视圣旨特赐,污蔑忠良之后,私收巨额贿赂篡改贱籍考生履历,意图阻遏外省士子应试!物证在此,请大宗伯明察!”

    林昭双手捧起赵家的受贿底账和兵部官凭,举过头顶。

    许敬宗接过账页和文凭,目光一扫,脸色瞬间黑如铁锅。他转过头,看向缩在案边的周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混账东西!朝廷大比在即,竟敢在公堂行此龌龊勾当!”

    “大人……大人饶命!下官一时糊涂啊!”周茂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来人!”许敬宗大袖猛甩,“摘去周茂顶戴花翎,革职查办,押送大理寺死牢候审!查抄其府邸夹壁,一干涉案差役全部拿问!”

    “是!”四名如狼似虎的按察司甲士扑上来,不由分说扒了周茂的官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一路只听见凄厉的惨叫求饶声。

    许敬宗转过身,亲自走下台阶,弯腰将那两份扔在黑漆箱里的籍册捡了出来,用衣袖拂去上头的灰尘。

    他打量着沈玉堂和方竹青,缓缓点头:“沈通判之后,果然有些风骨。方生员亦是忠烈子弟,朝廷取士,岂容宵小弄权。”

    许敬宗拿起案头的朱笔,亲自在沈玉堂、方竹青、周大有等人的籍册上画上鲜红的大圆圈,盖上礼部的正堂官印。

    接着,差役恭恭敬敬端上一只铺着红绫的黄铜托盘。

    托盘里,齐齐整整码放着七块二寸宽、四寸长的纯铜腰牌。上面刻着“辛卯科会试”五个篆字,底下是各自的名字与号舍编号。

    会试准考铁牌!

    沈玉堂与方竹青双手接过,躬身长揖:“谢大宗伯!”

    林昭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块,铜牌入手冰凉沉重。

    办妥验籍,一行人迈步走出顺天府衙门的大门。

    头顶的日头惨白,长街两侧数百名举子自动退避两旁,看向青云社几人的眼神全变了。谁也没想到,这几个外省来的土包子,不仅没被黜落,反倒在半个时辰内,当堂把顺天府的实权通判给送进了大牢!

    “痛快!太痛快了!”

    周大有走出大门,摸着腰里的铜牌,乐得合不拢嘴:“先生,刚才那姓周的吓得跟个孙子似的,我还以为他骨头多硬呢!”

    “别高兴得太早。”

    沈玉堂收拢折扇,目光看向长街正对面。

    街道对面停着一辆极宽敞的四轮紫檀大马车,车顶铺着金丝油毡,拉车的四匹青骢马毛皮发亮。

    车窗帘子被人用折扇轻轻挑开,露出一张白净倨傲的年轻面孔。青年穿着一身蜀锦长袍,头戴白玉冠,正冷冷地打量着林昭一行人。

    当朝探花郎之子、京城文渊社社首,崔景之。

    四目相对,崔景之手中的折扇在窗沿上敲了三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几个江西来的泥腿子,字还没认全,倒很会借势压人。过了验籍又如何?今晚醉仙居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