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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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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贡院拔剑,断头策问(2 / 2)

    ……

    此时,贡院深处,内帘大堂。

    红烛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周乡试规矩,第三场策论由各房同考官初审,凡拔尖之卷,需送主考大总裁与监察御史合议,点定名次。

    监察御史王鹤龄正捧着一份刚誊抄出来的朱卷,反复看了三遍,眼眶发红,手不住地在公案上重重拍击:

    “经世大才!经世大才啊!”

    王鹤龄猛地转身,举着卷子看向四周的阅卷官:“诸公且看!此卷解‘撤边饷’之题,不落主和主战之窠臼,直剖九边转运之沉疴!屯田、商引、改制,字字落在大周赋税的骨眼上!老夫巡按江西五年,从未见过如此洞悉国计民生的策论!”

    他提笔就去蘸朱砂:“这一科的江西解元,非此卷莫属!”

    “慢着!”

    一道阴鸷森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了王鹤龄的动作。

    礼部左侍郎顾秉谦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走到公案前,一把按住了那份朱卷。

    他垂着眼皮,三角眼里闪烁着淬毒般的光芒,目光在卷面上那一行行关于“漕运漂没”、“私囊中饱”的字句上扫过。

    魏宏道、三皇子、四海商号……这篇卷子每一笔算出来的亏空,都在往三皇子派系的肺管子上捅!

    “王御史,你老眼昏花了。”

    顾秉谦冷笑一声,声音干瘪刺耳:“这篇策论,满纸皆是铜臭算计,语涉朝廷钱粮机密,甚至妄议漕运大政!作者心术不正,分明是市井狂生在借机攻讦部院重臣!”

    他一把抓起案头的朱笔,猛然下压,就要在卷首画上黜落的红叉:

    “文风凶悖,形同逆乱!此卷不仅不能取解元,依本官之见,当立刻撕毁废卷,锁拿考生下狱勘问!”

    “顾秉谦!你敢!”

    一声暴喝在大堂内轰然炸开!

    王鹤龄须发戟张,猛地踏前一步,右手一把按住腰间天子亲赐的风宪御史佩剑!

    “呛啷!”

    三尺青锋拔出半截,雪亮的剑光倒映在公案之上,寒气逼人!

    整个内帘大堂数十名考官吓得魂飞魄散,齐齐退后三步,噤若寒蝉。

    “王鹤龄!你……你要在考场动兵刃?!你要谋反不成?!”顾秉谦脸色惨白,握笔的手僵在半空。

    “本御史奉皇命提调风宪,纠察科场百弊!”

    王鹤龄双目圆睁,剑鞘在公案上狠狠一顿,发出精铁交鸣的巨响:

    “此卷立论纯正,字字为国为民,乃社稷之干城!陛下屡次下诏求经世之才,你身为礼部侍郎,受三皇子私恩,却欲因私废公、残害国士?!”

    王鹤龄长剑向前递出半寸,剑尖直指顾秉谦的面门:

    “你今日若是敢动此卷一笔,老夫便以风宪御史之权,当堂将你扣押!待明日放榜,本御史亲自护送此卷与老夫的弹劾折子,八百里加急直送御前,让天下公论,让皇上圣裁!”

    死寂。

    大堂内只有牛油巨烛燃烧的毕剥声。

    顾秉谦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角的皱纹涔涔滑落。

    他死死盯着那柄锋利的御史剑,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王鹤龄是个认死理的硬骨头,真要闹到御前,这篇策论一旦被皇帝看到,沈案平反在前,他顾秉谦连同魏宏道全得被扣上“阻挠国策、结党营私”的死罪!

    那支悬在半空的朱笔,剧烈颤抖着,墨汁啪嗒一声滴在案上,却终究没敢落在那张卷面上。

    ……

    八月十七,清晨。

    南昌积玉街,青云社。

    林昭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云雾茶。

    晨风吹过,落叶萧萧。

    视野左下角,沉寂了数日的系统面板,忽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刺目金芒!

    【叮!】

    【检测到考场核心博弈结束,风宪气运彻底压制门阀私欲!】

    【试卷等级评定:绝品天卷!】

    【辛卯科江西秋闱·全省第一名【解元】位格锁定进度:99%!】

    【文运共鸣扩散中,团队晋升链条全面触发……】

    林昭轻轻吹了吹茶沫,神色平静如古井。

    门外长街尽头,忽然隐隐传来了急促的锣鼓声与报录人的嘶喊声。

    开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