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先让他知道,之后再抹除他这段时间的记忆,这样并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这样也好。”我对此表示同意。
随后我转头道:“安澜,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和身边的任何人都有距离感?”
安澜闻言大大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向了我:“师父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这个问题,我是知道的。”
既然他自己也知道那就好办多了。
“现在我有一个办法能够帮你治好这个问题,但是在治好之后我要抹除你关于治疗过程的记忆,你看可以吗?”
闻言,安澜原本毫无波动的眸子亮出了光,有些惊讶的说道:“师父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师父我最不会骗人了。”我淡淡的笑道,从安澜的表现能够看得出来,他虽然没有情感沟通,但是却十分的通透,知道自己的某些思想似乎是有问题的。
“好的师父,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