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明显是想堵住公公的嘴,让您回京之后少说话。”赵弘殷继续说道。
张奉规似乎是觉得这话在理,心稍微定了定。
可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
“那……回了洛阳之后,咱家该怎么跟陛下回话?”
赵弘殷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偏过头,故作思考的样子,随后缓缓开口。
“那就看公公您自己怎么选了。”
张奉规眼眸微动,盯着赵弘殷看了好一会儿,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没说出来。
赵弘殷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深意,可越是这样,张奉规心里越是发毛。
选?选什么?怎么选?
赵弘殷的性子他很清楚,必然会将西山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陛下汇报。
而自己若是闭口不提,那后果就不言而喻了。
他忽然觉得,出了潞州,自己所要面对的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轿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咯噔声,还有张奉规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公公无需多想,如实汇报便是!”
赵弘殷看了他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指了条明路。
随后,起身下了马车。
张奉规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袖,感觉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随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确实,如今的情况,也只有如实汇报了。
只是这‘如实’也可以有些技巧,只说自西山听到响声便可,若是陛下追问,只说不知便可,如此,就算陛下要追究,也只是个督查不明的罪责。
至少,能保住小命。
若真掀了杜重威的老底,他敢确保,自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在京城,躲在皇宫内,以杜重威的势力,要杀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也不费吹灰之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靠在轿壁上,只觉得满心疲惫。
太累了!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一趟肥差。
谁能想到,步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