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掩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
他调出小峰系统过去一年的所有技术文档版本，逐一核对哪些内容在陆正则的权限范围之内。
陆正则是常务副总，不直接碰代码，但他有权查看项目的阶段性技术报告、商业化方案和系统架构的概要说明。这些文件里不包含核心算法的源代码，但包含了系统的设计理念、模块划分和性能指标。
一个有经验的技术团队，如果拿到这些文件，再配合公开的SDK文档和星河驻场期间张帆收集的模块命名规则，完全有可能搭出一套外观相似的系统框架。
“看起来像”和“真正能用”之间有巨大的差距，但在发布会上做一次概念演示，忽悠住行业和投资人，够了。
晚上十点，乔清雾回来了。
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林云峰对着电脑，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智云发布会的事你看了？”
“看了。”乔清雾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截图，来自行业微信群。有人在群里说：“智云要发边缘计算系统？跟凌越那个小峰是不是一回事？”
底下跟了二十多条回复，大意是“凌越先做的”“智云抄袭？”“等发布会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