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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破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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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城郊古刹,梵音藏执念(2 / 7)
整秩序、炼化本源,更深耕道心、驯化万族。”玄寂垂眸,眼底满是痛惜,“万族之中,佛门最易被拿捏。正统佛道本是超脱解脱、明心见性的大道,可神庭深谙佛门心性,以秩序为幌、神性为锁,植入扭曲执念、篡改佛法本义,硬生生将‘破执解脱’的正道,扭成了‘顺神为佛、逆神为孽’的奴役枷锁。”

    寥寥数语,道尽佛门千年畸变的残酷真相。

    夜烬玄眸光微沉,周身温沉的魔韵掠过一缕寂灭寒意。杀伐纷争尚可抗衡博弈,可这种潜入神魂、篡改本心的无形驯化,让亿万生灵在虔诚笃信中自我奴役、自我沉沦,远比刀兵杀伐更阴毒、更绝望。

    “我入地勘真。”

    苏砚宸踏步而出,立于风雪中央。眼底万道纹路缓缓铺开,本命大道【万道主世】悄然运转,诸天法理随心映照、溯源勘妄。此法不攻不伐、唯辨本源,可剥离一切伪装虚妄,却对道祖层级禁制损耗极大。顷刻间,他周身道韵震荡,面色泛起浅淡苍白,已然承受法理透支的代价。

    一缕通透淡金道光自他眼底流淌而出,穿透漫天浓雾、剥离层层扭曲法理,径直落向千年古刹的封禁核心。寻常禁制伪装在万道映照下无所遁形,整片西郊的虚妄屏障缓缓透明,一座残破古刹,终于显露尘封千年的真容。

    古刹依山而建、坐西朝东,历经万古风霜、千年禁锢,早已不复鼎盛模样,只剩半塌殿宇、断毁檐角、斑驳墙垣,孤寂伫立荒郊冻土之上。寺门朽坏倾颓,牌匾碎裂入土、字迹全无,唯有漫墙密布的金色梵文,依旧层层叠叠、死死盘踞。

    这些梵文看似规整庄严、是正统佛门真言,可在万道法理映照下,畸变内核展露无遗。每一道纹路深处,都缠绕着细密坚韧的神序丝线,悄然篡改经文本义、扭曲禅意内核,将渡人解脱的真义,尽数化作禁锢神魂、固化执念、驯化本心的枷锁符文。

    正统佛光,澄澈温暖、破妄除执、引人超脱。而此地的金红光韵,沉滞僵硬、霸道排他,无解脱之念、无通透之意,唯有驯化顺从、执念固化,是彻头彻尾的伪佛道力。

    晚风穿殿,檐角锈蚀铜铃轻晃,却无半分清脆声响,只剩沉闷滞涩的余震,回荡空寂荒郊,悲凉又诡异。

    苏砚宸的探查道韵层层深入,直抵地宫最核心的封禁本源。越靠近执念根源,法理震荡越剧烈,肌理间的反噬痛感愈发清晰。良久,他缓缓收敛万道眸光,眉宇覆上浓重疲惫,沉声开口:

    “地宫深处,封存一缕残缺执念分身。非寻常残念,乃是万佛之祖本源被截取、被篡改的畸变残躯。”

    一语落地,全场寂然。

    沧影握剑指尖收紧,心底满是震撼。万佛之祖为佛道本源始祖,其执念何等古老尊贵,竟被神庭截取封禁、篡改利用,沦为驯化佛域的工具。

    霜泠极寒道韵悄然起伏,心神震动。神庭手笔远超众人想象,连一脉道祖的本源执念都能强行剥离、扭曲驯化,万古棋局的霸道残酷,可见一斑。

    暮轻漪天机纹路飞速流转,拼凑出万古秘辛。此地外层设有浅层神庭天轨预警,寻常异动皆会上传中枢,唯独高阶时序隔绝之术,可彻底隐匿异动、规避侦测。

    灵绾纾眉心星印震颤不休,心底悲悯翻涌。一脉道祖本源,不得超脱自在,反倒沦为他人掌控道统、驯化万灵的傀儡标本,何其可悲惨烈。本源透支的反噬骤然加重,她身形几不可查地一晃。

    玄寂闭目轻叹,满目沉痛悲凉,缓缓道出千年真相:“施主所言句句属实。诸天佛域所有信徒、僧众身上的执念枷锁、驯化梵印,尽数源自此地。”

    “上古浩劫之时,神庭欲彻底掌控佛域,却碍于万佛之祖本源浩瀚、根深诸天,无法抹杀炼化。便趁乱世裂隙,强行截取其一缕本源执念,植入神庭秩序法理,扭曲改造为异化执念分身。”

    “此后千年,诸天佛域的驯化枷锁、执念梵印,皆由此处分身复制衍生。神庭以一尊残缺道祖执念为标本,驯化了整座佛域、亿万佛子,将超脱自在的佛门大道,硬生生改成了臣服神庭、自我禁锢的奴役之道。”

    一席话落,寒意漫彻众人心底。世人皆以为佛门衰败是道法更迭的常态,殊不知是神庭蓄谋万古的惊天布局,以道祖为囚、以苍生为祭,彻底锁死了一整个大道派系。

    “古刹之内,尚有三人。”苏砚宸眸光锁定残破庭院,语气沉定,“三尊年少禅童,被执念梵音囚锁千年,神魂沉溺、本心封死,已成异化信仰的傀儡。此地设有浅层天轨预警,需先锁死时序、隔绝侦测,方可稳妥破局,不惊动神庭中枢。”

    众人目光齐齐投向殿内。

    幽暗佛殿之中,三道单薄枯瘦的身影,千年如一日,跪坐莲台残塌之前,身姿僵直、纹丝不动。他们本是千年之前佛域的纯粹道种,根骨澄澈、本心干净,却恰逢佛门浩劫、古禁锁闭,来不及撤离,被畸变佛韵彻底囚困。

    经年累月的驯化,褪去了他们所有少年鲜活,只剩麻木死寂。稚嫩面容苍白冰冷,双目空洞涣散,瞳孔焦距尽失,脸上凝固着被强行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