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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之后,再造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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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神臂铁甲破东川(2 / 3)
皮甲,哪怕是百步,也能穿透。

    营栅后也响起惊呼。

    顾军急忙还射,唐军弩手却各有盾牌、土坎遮护,射过一组,便退到后面上弦,另一组接着举弩。

    王建看得真切,亲自挥旗催进。

    “填沟!”

    军士扛着柴土奔下坡,几面大盾移到沟沿。

    原本探身便能射中的活靶,此刻已到了眼前,楼上却没人敢轻易直起身。

    一名顾军弩手伏在木板后,才将弩首探出,箭便穿过射口,打得他满脸是血。

    北寨鼓声陡然急了。

    顾彦晖赶上高台,看见沟里已填下大半柴束,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何弩,怎生射恁远?”

    “床弩呢?”

    “正向北搬,坡下进不去,须拆了再架……”

    顾彦晖推开回话的人。

    唐军贴着土丘逼近,原本正对官道的床弩够不到那里。

    照此下去,还没等移好,北寨便要被人拆开!

    他立即命楼上射手退入遮蔽,又传牙兵出营。

    “从北坡绕过去,先杀弩手!夺一具弩,赏钱十贯!”

    牙军出得很快。

    一队队甲士贴着土冈前行,临近唐军侧面,突然越过低脊,喊杀着冲了下来。

    郭崇韬所部正掩护工卒填沟,侧后只有两队盾兵。

    骤然接敌,一面大盾被撞翻,后面军士刚挺起长枪,便被扑来的顾军压倒。

    几名弩手来不及后撤,连弩带人倒在坡下。工卒也乱了,抱着柴束往回跑,险些冲入后阵。

    郭崇韬拔刀拦住最先跑来的人。

    “往南撤!谁敢冲弩阵,斩!”

    他拨出亲兵,将奔回的人向坡南引,自己率盾槊兵接战。

    顾军牙兵越来越多,前排刚被顶住,后队便沿冈侧压了过来。

    王建勒马奔到李业近前。

    “臣去收住北面,请大王移后!”

    李业却一直望着顾军营口。

    出营牙兵尚未走尽,北寨里又有人披甲跑出。

    栅后搬箭的州兵抬头张望,几个军校正在催他们去补牙军留下的位置。

    “从周!”

    葛从周就在后阵,闻声催马上前。

    “带甲兵接住他们。”李业转向王建

    “你攻北寨,顾彦晖的精兵都出来了,别让他再收回去!”

    王建猛然回头,随即抱拳。

    “臣领命!”

    两道军令同时传下。

    葛从周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领着千余步卒越过前阵。

    一千步卒,全部披甲,尤其是前排持盾的,被称为“选锋”,还是着重甲。

    长槊兵紧随其后,迎着顾军展开。

    远远看去,就像一片会移动的钢铁森林。

    弩兵趁势分组退向土丘,伤者被抬走,能举弩的转到丘侧,重新张弦。

    顾军前队一名牙将冲得极猛,长刀荡开枪杆,照着对面甲士肩胸狠狠劈下。

    长刀在甲片上砍过,留下深深划痕,那甲士被劈得退了半步,却仍站着。

    牙将手腕一震,刀锋竟咬在甲片之间。

    他才要抽刀,旁边伸来的长枪已刺入胁下,顿时惨叫倒地。

    “向前!”

    葛从周站在第二列,提刀指着顾军。

    前列甲士抵住盾牌,短枪从缝隙中攒刺。

    有人面门中箭,仰倒下来,身后军士立即补入。

    刀锋接连落在肩背,砸得人闷哼踉跄,阵列却一步未散。

    顾军人多,冲在前面的却被坡口挤住,后队还在催进,前队已经与唐军搅在一起,连转身都难。

    葛从周左侧两名军士先后倒下,他跨上一步,一刀斫断刺来的枪杆,亲兵随即举盾补住。

    “站稳!后列上来!”

    又一排长枪从他身旁递出。

    坡上的弩手终于寻到空隙,避开交战处,对着仍在冈侧集结的顾军后队放箭。

    距离近了,箭镞凿开甲片,有人胸前中箭,退着撞进同伴怀里,有人咽喉被穿,捂着脖子滚下土坡。刚才还在叫嚷着夺弩的牙兵,顷刻倒下一片。

    顾彦晖在高台上看得心惊,他看不太清楚,只能见到前排着重甲的甲士,还以为这一千多人全是重甲。

    这李业怎生这般肯花钱,如此精锐,若有一万,怕是天下都无敌了!

    正要派人催前队绕开,身后忽然响起喊声。

    “北寨破了!”

    王建亲率步军越过浅沟,工卒拖开拒马,斧手砍倒了已被拆松的木栅。

    顾军牙兵出营未归,仓促顶上的州兵挨了几轮弩箭,哪里还挡得住涌来的甲军!

    几名军校欲收兵守住寨门,王建却连门楼也不争,径直指挥一部向后插去,抢占北寨通往中营的道路。

    唐军将旗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