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你拔光了。
但你现在都不怎么笑,吃到好吃的也只是点点头,被苏湄污蔑你也是那样漠然地看着我们,我多想你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撒娇,说阿父谁谁谁欺负我,阿父马上给你解决一切!”
白城不敢往深处想。
从女儿回来的那天起,他就察觉出了白叶的性格变化。
得吃多少苦头才能这么淡然这么坦荡啊。
白叶试着抬起手拍了拍阿父的后背,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实在是不擅长诉苦,毕竟以前都是苦头嚼碎了自己咽下去。
冷不丁这么被心疼,她真是有点不习惯。
好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然后白城哭得更凶了。
如果不是渊褚突然冲进来,白城估计能哭到天亮。
“姐,姐姐,你在这!”渊褚扑进了她怀里,漂亮的眼中带着点泪水,“我一醒过来发现抱着我的是个雄性,吓死宝宝了呜呜呜呜。”
白叶就叫过他一次宝宝,自此以后渊褚一直自称宝宝。
她拽起渊褚的衣领,把人弄远了一点,“那个雄性是我的兽夫,你可以叫他哥哥,另外你要哭不许在我身上哭,眼泪会弄脏我的兽皮。”
渊褚嘟着嘴,转头看见白城小脸一冷,“看什么?吾之尊颜,岂是尔等凡人可观——嗷!”
白叶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这是我阿父,你要叫叔叔!”
“凡者,不配受吾之尊称,”
白叶微笑,渊褚屁股猛地一抖,“姐姐,你要干嘛?”
“小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渊褚:“给点吃的我就听话——嗷!!!呜呜呜呜姐姐你怎么能打我!你说好的不打我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