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RS~
布鲁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也举起了手中那杯1963年的芬塞卡。
两只酒杯就这么隔着半个冰山俱乐部遥遥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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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
十七岁,全美最年轻的孤儿亿万富翁。
唯一的缺点是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在白殿里问些让人头疼的哲学问题。
你是来开研讨会的还是来打梦魇的?
亚列一直很想这么问他。
“肯特先生?”
一个略带鼻音的女声将亚列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出版社的市场总监正端着一杯香槟,脸颊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哦,抱歉。”亚列收回目光,“您刚才说到哪了?墨西哥的铺货渠道?”
“是巴西!巴西的!”市场总监强调,“里约热内卢的经销商已经发来了催货邮件了,亚列先生,他们对《杀子无悔》那一话的反响简直...”
“是《我的叔叔美国队长》。”亚列纠正。
“对对对,就是那个。”
市场总监挥了挥手,显然对漫画的名字远不如对销售数字那么上心,“总之,亚列先生,如果您能在下一期扉页上加一句当地语言的寄语,我保证里约的销量至少翻一番...”
“我考虑考虑。”亚列随口敷衍。
“行吧。”市场总监打了个酒嗝,接着随手拉着亚列又走到一个似乎等候多时的女人身前。
“这位是伊莎贝尔·维尔,哥谭维尔家族基金会的理事长,同时也是今晚文化奖评审委员会的成员之一。”市场总监醉醺醺地介绍道,“她也是我们的幕后投资人之一。”
“伊莎贝尔·维尔。”女人笑着伸出手来。
她长相美艳,似在岁月打磨下熟透的水蜜桃,年龄目测大约三十岁出头,当然,也可能五十岁...
毕竟在哥谭的上流社会,贵妇们在抗衰老方面投入的预算比哥谭警局的全年经费还要高。
“亚列·肯特。”亚列握住女人的手。
他等待了一会儿。
很好。
没有异常提示,似乎是个正常人。
“久仰大名,维尔女士。”见女人不解地看着不松手的自己,亚列随口补充,“维尔家族在哥谭的慈善事业可是享誉已久,上次在大都会的时候就有人向我提过您的名字。”
“您太客气了。”伊莎贝尔松开手,“和其余家族比起来,我们维尔家族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倒是肯特先生,十六岁就创作出了全美销量前三的漫画,这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成就。”
“就连我的侄女都是您的粉丝。”伊莎贝尔捂着轻笑,随即优雅地向身后招手,“她今晚也来了,一直想找机会和您打个招呼。如果不介意的话...”
一个年轻女孩从伊莎贝尔身后走上前来。
黑发,蓝眸,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不规则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偶尔闪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光。
脖子上还系着条丝巾,上面别着枚五角星胸针。
“这位是我的侄女,扎坦娜·扎塔拉。”
伊莎贝尔介绍道,“二十一岁,魔术界的新星,今年的最佳新人奖已经提前锁定了。或许亚列先生您可以从她的魔术中找到一些创作灵感?”
“您好,扎塔拉女士。”
“您好,肯特先生。”
二人微微颔首。
“那你们慢慢聊?”伊莎贝尔笑着摆摆手,随即转身走向人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
二人面面相觑。
“我们?”
“我姨妈走了么?”她问。
“走了。”
亚列微微歪头,看向女孩身后走向人群的女人。
“那就好。”
扎坦娜松了口气,随即带着些许好奇地看向金发青年,“我从第一话开始就在追您的作品,亚列先生。”
“我认为您对于父子关系的处理简直是当代通俗叙事里最具古典悲剧感的范本之一。”她语速不自觉加快,“我想如果莎士比亚活在二十一世纪并且画漫画的话他大概也就画成...”
“扎坦娜女士。”亚列轻轻咳了一声,“谬赞了。”
“抱歉抱歉,肯特先生。”魔术师小姐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有些激动了。”
“没事。”亚列无奈地摊摊手,“我反倒还要谢谢你呢,扎坦娜小姐。虽然和莎士比亚比肩这件事让我压力有点大,毕竟他可不需要每个月被编辑催稿。”
扎坦娜笑出了声。
“你好,亚列先生,我是扎坦娜·扎塔拉,目前的目标是在全美完成巡回演出。”她伸出手。
“亚列·肯特,当前目标是把家庭的温暖带给全世界。”他随手握住。
女孩的掌心触感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