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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瓦斯将法杖敲在封印容器上，看向那些升腾而出的黑烟。
数十道黑烟在公寓天花板上如蛇般乱窜，在天花板与墙壁上来回弹撞，撞一下散开又重新聚拢，最后逐一落地，化作一道道穿着各异的身影。
为首的是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女孩，白布包头，有着一张看起来温顺无害的面孔，但眼睛泛着妖异刺目的红光。
在她身后，十几个身影高矮胖瘦参差，衣着从维多利亚时代的礼服到二十世纪中叶的风衣都有，共同点是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某种被长期封存的陈旧气息，如同阁楼旧箱子里刚翻出来的老物件。
他们都是旧时代的残党，被巴尔萨泽抓捕进狱的野法师，新时代不一定有能承载他们的船。
“霍瓦斯，你打败了巴尔萨泽？”小女孩阿比盖尔发问。
“当然，你们能够被释放就是证明，可惜被他侥幸逃走。”霍瓦斯自傲道。
虽然巴尔萨泽是被自己和一群黑巫师群殴落败，但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没有讲出来的必要，浪费时间。
阿比盖尔注意到沙发上横死的青年，瞬间误会了什么，以为霍瓦特是使用寄生咒，才获得了足以击败巴尔萨泽的力量，于是提醒道：
“你应该清楚寄生咒的副作用，大量吸收其他魔法师的能量，只会加速灵魂的崩溃，排斥反应也会令你痛苦不堪。”
她提醒霍瓦斯可不是出于好意，而是担心霍瓦斯背后下黑手，将他们的能量全都吸走。
“你这是看不起我？”霍瓦斯纠正道：“在击败巴尔萨泽之前，我没有使用过寄生咒，只是为了尽快释放你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分明是为了尽快释放莫甘娜。”有人阴阳怪气道。
“闭嘴！”阿比盖尔冷声呵斥，随后看向霍瓦斯，“加上我们的力量，足以打开最后一层封印，开始吧。”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滚滚雷暴声，轰隆隆地碾过整片街区，屋子里的吊灯跟着摇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到窗外，漆黑的夜色下，远处被雷暴龙卷风席卷的建筑格外扎眼，蓝白色的闪电连成一片往下灌。
被劈碎的瘟疫之树碎片卷上半空，黑压压的苍蝇群搅进漩涡里绞成粉末，整栋建筑像被一只由雷云拧成的巨手攥住反复揉搓。
“自然之力在暴走，那里出什么事了？”一位头上生长着花草的魔法师伸长脖子往外看，他头顶那几朵小黄花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直颤。
“巫后的瘟疫之树在被攻击，我们需要前去支援，你……”一名黑巫师推开门，不等说完，便看到了满屋子的魔法师。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帮助。”黑巫师袍子内的手掌默默捏住一个红色的火焰果。
“当然，合作愉快，你们可以走了。”霍瓦斯慷慨道。
他们这些野法师都是作恶多端之辈，能力高超，能够轻易灭掉这群黑巫师，但没有这个必要。
双方又没有矛盾，而且合作还算顺利，一旦开战，还容易被巴尔萨泽抓住破绽。
目送一群黑巫师撤出公寓，阿比盖尔皱眉：
“你怎么还找了一群黑巫师？”
“我需要他们帮我打下手，你知道的，莫甘娜释放唤灵法术需要特定的装置。”
霍瓦斯坚决不承认，是因为单打独斗不是巴尔萨泽的对手，才找了帮手。
至于唤灵法术，便是从地狱召唤亡灵大军的法术，与巫后的瘟疫巫术一样，都不是凭借一人之力能够释放的咒术。
瘟疫巫术需要大量巫师协力释放，而唤灵法术需要特定的装置加强能量，并构筑法阵，才能释放。
“走吧，卫星装置已经安装完毕，中心点位于一处公园，我们只需要在那里释放莫甘娜就好。”霍瓦斯向窗外的公园指了指。
一众巫师瞬间行动，跳窗的跳窗，破墙的破墙，还有的身后长出一对翅膀，再或者化作平平无奇的黑烟，很快便消失在公寓内。
“该死，你们都不会走门吗？”
霍瓦斯双眼一翻，墙壁上画像里的狮鹫飞出，载着他冲下公寓大楼，直奔公园。
刚刚抵达公寓楼的巴尔萨泽和戴夫躲在阴暗角落中，观察这些魔法师的行动。
“巴尔萨泽，你看那里。”戴夫忽然拍拍巴尔萨泽。
正在观察敌情的巴尔萨泽扭头，看向被雷暴覆盖的建筑，恰好目睹火焰流星顶着一道绿色身影自空中滑过，重重砸向体育场内。
“那也是魔法师们搞出来的吗？”戴夫咽了口唾沫。
“不是。”巴尔萨泽瞳孔里亮起一层淡淡的光，增强后的视力穿过夜色看清流星里的人影，“是你朋友，看来他确实很忙，而且实力很强。”
“那我们真的就这么冲过去，送两个人头吗？”戴夫绝望道。
“送一个就够。”
巴尔萨泽忽然抬头，观察周围的高楼大厦，意识到了什么：
“你去这座公寓楼顶端，应该能看到接收电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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