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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不急不恼，看着发狂的阮萌萌，依旧保持嘲笑：
“你的爸爸是校长，能轻易压下这件事。”
“他也不是好人，私底下收了很多不干净的钱，为了压下你害人的事情，编造不少谎话污蔑那位可怜的小姐姐。”
“诬陷小姐姐不干净，和很多男生睡过觉，还怀了小宝宝。”
“跳楼不是因为被你欺负，而是怀小宝宝的事情瞒不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选择自杀。”
“还说那个小姐姐偷你的钱，小姐姐家里很穷，每次都穿着发白褶皱的衣服，只有校服给了她体面。”
“你为了羞辱小姐姐，特意在她校服上画图案，写很不好的话，说她是不干净的小姐姐。”
“还带动全班欺负她，在小姐姐吃饭的时候，你们往饭里吐口水，或者打翻让她学狗的样子吃饭。”
“你们看着小姐姐捡起地上的馒头，不但不帮忙，还一脚踢开。”
“还有很多很多暖暖都说不出口的事情，都是你干的！”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占她的保送名额。”
“你把她逼死了，也成功拿到保送名额，现在你落榜，上面已经开始调查。”
“你的爸爸，还有你自己，都跑不了。”
“哼哼，活该！”
暖暖说完，特意冷哼两声，她都要气死啦！
“不！不会的！”阮萌萌神志有些不清晰，过往肮脏轻而易举撕开，不光彩的经历悉数放在大众前，“我那时，我那时就是和她开玩笑！”
“谁知道她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最后还跳楼了，是她活该！”
阮萌萌还不知死活，觉得自己有能力逃过一劫，抻长脖子喊：
“再说了，我那时候是未成年！”
“未成年犯罪又不会怎么样，那是我的免死金牌！”
“你们能怎么样？！”
“哈哈哈哈！”
刚才还为阮萌萌打抱不平的网友气得火冒三丈：
【什么东西？开始我还替她不值，觉得这么努力上进的小孩不应该被埋没，现在呢？】
【暖暖的技术诚不欺我，刚才还寻思为啥不直接说，原来在等本人坦白，结果本人也不坦白了】
【霸凌者该死！最应该下地狱！这么欺负同学，还把同学的母亲逼死，父亲肯定难受，幸好现在还原真相了】
【未成年人保护法到底保护什么人？这个法律什么含金量？凭什么这样的人能肆无忌惮踩在普通人身上蹦跶？】
【建议抄了阮萌萌的家，最好有全家砍头的选项，不这么惩罚，不足以平民愤】
【赞成！我们不为受害者发声，未来很可能成为受害者！】
【我建议更改法律，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是小孩子，不是恶魔！】
阮萌萌看着评论区对自己的谩骂，瞪大眼睛，无所谓摊开手，耸了耸肩笑着：
“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
“你们生气有什么用？”
“学习你们能学过我？还是家境有我好？”
“再说了，我做的这些事，在场的人谁没做过？”
“这不叫霸凌，这就是同学之间的玩闹而已，谁让姜涵玩不起！”
“她玩不起就去死，你们要是玩不起也可以死啊！”
暖暖看着阮萌萌，小拳头握紧，脸都要皱成小包子了，手心痒痒的！
如果可以，真想劈死这个坏蛋！
不过……嘻嘻，不劈死也没事，反正受害者姜涵自己也在报仇。
姜涵此时委屈巴巴看向暖暖，变成鬼的她无法流泪，只能从轻抿的嘴唇，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无奈垂下的眼睛，看出她的感谢和哀伤。
姜涵一直跪在地上，诚恳祈求上天垂怜。
一年又一年，不知过了多久。
在鬼魂的世界中，没有时间概念，但她清楚看到老爸发白的头发，和那双想要报仇毅然坚定的眼神。
老天始终没给她答案……
就在即将绝望崩溃时，姜涵遇到了暖暖，让她鬼生再次变亮！
“谢，谢谢。”
“真的谢谢你，小天师。”
“这么多年，因为我，妈妈死了，爸爸一夜白头。”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缠在阮萌萌身边。”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我回不了家，也没脸回家。”
“直到阮萌萌靠公务员，我知道时机到了，把这些年积攒的一些功德，换做梦境告诉爸爸排名第二的事。”
“暖暖小天师，我对她只有恨，可以让我报复完吗？”
“求您了……”
暖暖也不管得意的阮萌萌，对着前方点头，“当然！”
姜涵继续在阮萌萌身边缠绕阴气，这种阴气一个月只能缠一圈，每年缠十二圈。
她在阮萌萌身边隐忍九年，今天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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