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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贺时野没有刚才那么害怕，身上鸡皮疙瘩始终没下去，好在呼吸正常，也没那么发抖了。
“我？”贺时野指向自己，眉梢上扬，似乎在确定暖暖的问话，“我，就，放也行。”
他听了女鬼讲述，也认为挺可怜，看在没对自己造成更严重伤害的份上，可以原谅。
暖暖摇头，软糯的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不，暖暖的意思是，让女鬼当你的鬼将！”
“五哥哥，你同不同意？”
“拉倒，可拉倒吧！”贺时野眼珠子都要掉地上摔两瓣，脑子直接炸开，“她这么吓人，当我鬼将？”
“再说了，鬼将是什么？”
暖暖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五哥哥讲过这类的知识。
她先看了眼女鬼，没好气说：“五哥哥害怕你，你还不变成正常样子？”
女鬼听到后，红嫁衣逐渐褪去鲜红艳色，化作朴素清爽的农家粗布衣裙。
乌黑诡异的长发扎起，变成两条紧实的麻花辫，她双手拘谨地交叠放在身前，脑袋轻轻低下，歉意十足看向贺时野：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这样可以吗？”
贺时野抬头看到变回正常样子的红衣鬼，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
别说吓人了，放在外面，都要以为是谁家不听话的孩子。
他摆了摆手，说得太多好像过于挑刺，“行，就，就这样吧。”
暖暖跟着解释：“五哥哥，鬼将就是守护在修行者身边的人，也可以叫做鬼护法。”
“普通人无法收服鬼将，修行者收服后，可以交给普通人。”
“鬼将要比普通鬼更厉害，死得越凄惨，恨意越强的鬼，变成鬼将的能力越大。”
“五哥哥，你要是同意，暖暖可以把她炼化鬼将，让你们契约。”
“平时，鬼将可以躲在五哥哥的流珠里，一旦出事，她就会以红嫁衣鬼将的身份保护你哒。”
贺时野听完，又看了看朴素的女孩，觉得有鬼将也挺牛逼，“行。”
暖暖点头，转而看向女鬼，“你是想当我五哥哥的鬼将保护他，还是想下地狱见阎王叔叔？”
“当鬼将，鬼将！”女鬼赶紧点头，下地狱想想都害怕，“我当鬼将。”
“哦，对了，我叫赵灵玉，你们可以叫我小玉。”
暖暖点了点小脑袋，看向小玉，笑着说：
“我们开始吧！”
暖暖伸出小巴掌，掌心泛出金色光亮，“小玉，你弯腰好嘛？”
小玉听到暖暖的吩咐，赶紧弯腰，面对着小法师，她脸色满是崇敬。
暖暖抬起小巴掌，轻轻放在小玉眉心，金色光芒蔓延其四肢百骸，暖流混合着鬼气，增强力量的同时，让她保持最初的清明。
暖暖的食指和大拇指抓住小玉心口的一处光，另只手摊开，仰着小脑袋看向五哥哥，“五哥哥，把流珠给暖暖。”
贺时野摘下流珠，放在小小的巴掌内。
紧接着，暖暖把心口的光牵到流珠上，虚空打了个蝴蝶结，表情严肃，看向小玉解释：
“好啦！”
“小玉，我把自己的灵气注入到你身体。”
“你比之前的力量还强，不管你使用多少力量，都不会被怨恨侵蚀，始终能保持初心。”
暖暖又把流出放回五哥哥手中，小手拍了拍他的身体，眼神清明澄澈，声音清脆：
“五哥哥，你要是处于危险中，流珠会提醒你哒。”
“想要召唤小玉，直接对流珠喊‘小玉’就可以啦！”
贺时野低头盯着掌心里的流珠，又茫然抬眼看向一旁的小玉，脑子乱糟糟的，声音虚浮：
“这就，完事了？”
“是的呀！”暖暖重重点头，小揪揪的飘带随着摇晃，衬得她更灵力可爱，“小玉，你可以回去啦。”
“哦，对了，以后叫我暖暖大王就行。”
“如果未来你遇到阎王叔叔，或者是无常叔叔，你可以说是我暖暖的人，他们就不抓你啦~”
小玉重重点头，又抬眼望向暖暖，她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暖暖大王！”
贺时野戴上流珠，小玉回到里面，他盯着珠子皱了皱眉，又晃晃手，眼里充满新奇和激动。
“妹啊，我真有鬼将了？”
“平时召唤是不是也出来？”
暖暖点头，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声音软嫩：
“是的呀。”
“五哥哥，你以后是咱们贺家，仅次于暖暖，最厉害的人啦！”
贺时野高兴归高兴，眼底笼罩一抹心疼之色。
刚才暖暖收服鬼将，又损耗不少灵气，他看着暖暖开心的样子，心口沉闷，为了整个家，妹妹耗费不少。
他抬手，轻抚暖暖的小脑袋，声音夹着几分心疼，“暖暖，你的灵气……”
“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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