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画作续笔,待我归来再拿来我看。”
“您要远行?”甄珠有些惊讶。
季阁老明白她心中的顾虑,“放心,我会赶在皇后交办的差事启动之前回京。”
甄珠轻嗯了一声,心底却不知为何,莫名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便忍不住恳切叮咛路途务必保重。
季阁老无奈应下。
陆令仪随周茂去往宝章阁二楼,将年关前最后一批文书归档,无意抬眼,正撞见甄珠自三楼走下。
二人皆是一怔。
要知道三楼乃是季阁老的值地,若无传召,旁人断不可擅自踏入。
而甄珠却……
“季阁老竟这般看重那女人?”
周茂的脚步停在了二楼的走廊,不禁问道。
要知道,他在宝章阁当差将近两载,至今都未曾踏足三楼一步。
陆令仪抿了下唇,没有否认。
若是不看重,怎会为了甄珠,而拒绝了她的拜师茶?
也是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忽地想起,季阁老上回来镇国公府所说的话……
他说,他已经有弟子了!
再看楼道内甄珠离开的臃肿背影,她的脸色一变。
“你知道季阁老的弟子是谁吗?”
周茂满脸错愕,他甚至都不知道季阁老已经收了徒弟一事好吧。
不过他也不傻,从陆令仪的反应中推断了一下,惊诧开口,“陆女史,难不成你觉得,季阁老的徒弟是甄珠?”
“我不知道。”
陆令仪也只是揣测。
毕竟,甄珠同季阁老来往实在过密,由不得她不疑心……
他们一同说着这件事,来到了宝章阁一楼的厅堂。
白宗言来接陆令仪。
见这二人神色古怪,询问了下便得知了这一揣测,当即一口否定。
“怎么可能的事,我看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那肥婆连考核卷都要靠季淮安代写,这样低劣的品行怎么可能会入得了季阁老的眼?”
他不屑一顾,瞥见窗台上的花盆,继续说道。
“若是甄珠是季阁老的弟子,我便将它给吃下去!”
周茂也觉得陆令仪是想多了,失笑附和。
“白公子说得对,依我看,甄珠不过借着季家的情面,刻意接近季阁老,想近水楼台罢了。”
白宗言转头,又笑着说。
“我相信陆小姐的才学,在宝章阁定能崭露头角,让季阁老撇除偏见,收你为徒。”
经二人这般一说,陆令仪也觉得确是如此,心情舒展不少。
“借二位吉言。”
她立在窗边,望着楼下甄珠远去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转眼年关将近,京城里处处都浸着年节的气息。
甄珠去往文作坊,取回定制好的修复工具,又给父兄他们采买了不少物件,打算在明日找人捎过去。
岂料,刚回镇国公府,门房便面带喜色迎上来。
“少夫人,秦州捎来家书,送去你们兰苑了!”
秦州?
是父兄他们给自己捎信了?
甄珠的心头一喜,叫碧云给了赏钱,当即快步赶回兰苑。
一入主屋,便看到书案上除了父兄的家书,更陈列着数只华美锦盒。
可依照他们如今的处境,是断然无力置办这般贵重物件。
她略一迟疑,拆开包裹,竟看见一颗硕大的南海明珠。
这是……
什么情况?